鬥法臺上,李宸雙手揹負於身後,臉上是風輕雲淡笑容。
可是在三國修仙界諸多修士眼中,李宸卻如同一把出鞘的神劍,鋒芒畢露。
“那是什麼人,你們聽說過嗎?”
“沒聽過。”
“此人神通手段太過犀利,還膽大包天打殺血光上人,你們等著看吧,血神教的老祖不會放過他的。”
元國與虞國陣營中,無數修士望著鬥法臺上的李宸,一個個小聲議論,眼中既有欽佩之色,也有惋惜之色。
燕國修仙界的修士對李宸就極為熟悉了。
“凝碧崖李氏老祖原來這麼強橫,難怪他凝碧崖氣焰如此囂張。可在三國修仙界,不成金丹終為螻蟻。”
“是啊。若這位李老祖低調一些,肯韜光養晦,說不得再過百年,等他結成金丹......”
談論到這裡,修士們的話語戛然而止,畢竟紫虛真人就在頭頂。金丹真人神通廣大,誰知道自己說的話會不會讓金丹真人聽了過去?
司徒家老祖冷笑不止,“他再是強橫,也只是築基修士。”
陰風崖趙家老祖點頭,“沒錯。他在鬥法臺上表現越是出色,仙門對凝碧崖就會越發忌憚。”
落雷山蕭家老祖一反常態沒有開口,陷入了沉默當中。
白風率領著幾個青竹山修士混跡在人群中,他開啟摺扇,目光灼熱看著鬥法臺的妹夫,彷彿看到了青竹山白家光明的未來。
三國修仙界無數修士目光匯聚在鬥法臺上,虞國魔道修士遲遲沒有人肯出陣對戰李宸。
漸漸的,燕國與元國修士計程車氣開始上漲,而虞國修士計程車氣則是在下跌。
“靈水道友,你修習水法,說不得可以剋制他的火焰神通。”
“你先上去試探他的虛實。”
血影上人站在鬥法臺一個稜角,他血紅的雙眼看向陰月山治下一個築基家族的老祖,神色冷漠帶著幾分命令語氣。
鐘王鍾侯兄弟下意識點頭,也帶著命令口吻,“靈水道友,還不出去迎戰,愣著幹什麼?”
“想讓三國修仙界諸多修士看我們笑話嗎?”
面對血影上人、鐘王鍾侯三人逼迫的目光,靈水上人握緊拳頭,他深吸一口氣走到鬥法臺中央,臉上擠出一絲勉強笑容朝李宸開口道,“道友,在下認輸。”
靈水上人此言一齣,地面的修士一片譁然。
李宸微微皺眉,然後搖頭,“沒有打過,直接認輸可不行。”
李宸是為了完成任務而來。
這靈水上人直接認輸,進度條沒有變化,說明系統不認可。
靈水上人笑容僵硬在了臉上,他看著李宸,聲音嘶啞道,“道友,我們上鬥法臺都是身不由己,在下已經認輸,你又何必咄咄逼人?”
李宸沒有理會靈水上人,抬眼之間,滅魂刺直接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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