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您帶月兒一起離開吧。師尊不在了，連您老人家也要離開月兒。天大地大，可天地間似乎沒有月兒的容身之地了。”
李宸眼神平靜望著眼前的女子。
來到這方世界十年，當初的少女如今也風華絕代，美豔不可方物。
沉默片刻之後，李宸摸一摸手腕戴著的鐲子，從山河鐲中翻找出了昔年黃清雅所給的諸多二階符籙，將這些二階靈符全部塞給了上官明月。
想了想，李宸從上官明月手中要過了天魔雙刃。
逼出兩滴精血融入天魔雙刃，李宸眸中射出金光，將金光封印在天魔雙刃中。
也幸虧上官明月這兩柄天魔刃材質特殊，否則可能承載不住李宸的破魔金光。
“明月，本座能留給你的東西不多。”
“天魔雙刃中，封印有本座兩道破魔金光，日後遇到危險，你可借天魔雙刃釋放破魔金光。不過想來你應該不會遇到危險。”
“好了，本座要離開了，笑一笑吧，本座還是更喜歡當初那個嬉皮笑臉的小妖女。”
淚水模糊了上官明月的視線，她勉強扯出一絲笑容，只是雙眉間難掩悲傷落寞之色。
李宸輕輕搖頭。
在李宸手中，一面殘缺的青銅鏡射出金光，金光貫穿時間與空間，延伸出一架金色的橋樑。
李宸抬腳，踏上金色橋樑。
來此世十年，李老祖要回東孚山了。
金色的橋樑上，李宸回望一眼小妖女，小妖女眼中晶瑩淚珠啪嗒啪嗒直掉，她面帶笑容朝著李宸揮手。
武當山上，張九陽等人匯聚在一起，眼神敬畏夾帶羨慕恭送李老祖離開。
當金光消失，天空緩緩癒合。
武當山上風平浪靜，似乎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上官明月蹲下身子，當李老祖身影徹底消失，她再也壓抑不住心中悲傷，嗚嗚哽咽，好像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小女孩，孤獨而又無助。
張九陽走到上官明月身後，沉默不語。
半天之後，張九陽輕輕嘆一口氣，“仙人本就不屬於凡俗，他總是要回到仙界的不是嗎？只是可憐我等凡夫俗子，只能在這世俗之地腐朽，然後化為塵埃。”
上官明月起身，她仰頭看天，語氣冷漠朝張九陽問道，“九陽真人，你說修成武神之後，能否打破天地桎梏，飛昇成仙？”
張九陽愣了一愣，旋即搖頭，“應該不能吧。就算修成武神，理論上有五六百年的壽命，可以有搬山填海的偉力，但要說飛昇成仙，應該是不行的。”
上官明月面無表情，她眼神堅定，語氣淡漠開口道，“武神不能飛昇前往仙界，那武仙呢？天人境之後有武神境，武神境之後為什麼不能有武仙境？”
張九陽張了張嘴，“可武神境也只是理論，究竟能不能修成都兩說，遑論武仙境？”
“不。”
上官明月搖頭，“我堅信武神境是可以修成的，而且武神境不應該是我等武人的終點。大道是沒有止境的，武道同樣也是沒有止境的。總有一天，我上官明月要飛昇仙界，再次站在他身前告訴他，我上官明月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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