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計之子蒼白的臉上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意,夏德則點點頭,他不評價別人的行為,只知道咒術【血之迴響】果然對偵探事業有很大幫助。
給了夏德收據,為了防止夏德和垂頭喪氣的小富蘭克林在俱樂部裡亂跑,男人要把兩人送到俱樂部外面。但一行三人才剛剛走到二樓樓梯口準備下樓,就被人攔住了。
那是一位女傭打扮的三十歲上下的女人,長相很平庸,但氣質很不錯。
她從三樓沿著樓梯走來:
“那位女士要見你。”
她看向夏德,向他微微點頭。
“我身後有人嗎?”
夏德想著立刻看向身後,但身後沒人:
“我?”
“是的,先生,請跟我來,你的朋友可以暫時到一樓等你。”
女人說道,夏德不明所以,看向領路的男人,後者聳聳肩:
“今晚三樓只有一位貴客,如果是那位女士,你最好跟著上去,那是位非常尊貴的女士。至於他,我幫你看著,保證不讓他靠近賭桌。”
說著話,很用力的拍打了兩下小富蘭克林的肩膀,後者差點被拍倒,但不敢反對夏德的離開。
“我是否可以知道。那位女士是誰?”
夏德遲疑的問道,懷疑是俱樂部主人之類的人物,甚至懷疑是勞倫斯先生的“情婦”拉索婭夫人發現他了。
但他不明白對方找他的原因,前任的偵探與這裡的交集只有上次來領人,除此之外,夏德沒有其他有可能與這傢俱樂部產生關聯的社會關係。
他還惦念著家裡有一隻貓,想盡早回家,防止那隻新到的貓在自己的床上或者書桌上排洩。
“那位女士是有頭銜的貴族,是我們這兒今晚最尊貴的客人。為了她的名譽,你暫時不能知道女士的身份。”
女傭打扮的女人用標準的德拉瑞昂通用語說道,夏德這才微微點頭:
“那麼找我是為了什麼事情?抱歉,我似乎不認識身份如此尊貴的人。”
“請跟我來。”
引路的女人轉身向樓上走,夏德稍微遲疑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與相對安靜的二樓相比,三樓就是絕對的安靜了。從裝潢來看,如果不是從樓下走來,夏德甚至相信這是美術館的某一層。
他跟在女傭的身後,一邊看著牆壁兩側的油畫一邊沿著走廊的地毯向前走。在一扇金色的雙開門大門前停下,女傭幫忙將左側的那扇門推開足夠夏德進入的縫隙:
“那位女士在裡面等你。”
夏德再次點頭,等待了一秒,沒有等到腦內女人的聲音提示“要素”出現,這才進入了房間內。
女傭從外面將房門關閉,夏德背對著房門,看向空無一人的會客室。
這裡的房間佈局很像醫生的那間會客室和診療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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