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德於是和庫珀先生安心的吃了午飯,也聽對方講起了月灣市的趣聞以及值得注意的事情。
當然,夏德也沒忘記打探“無頭屍體”以及“被吸乾血液屍體”的事情。只是庫珀先生對此瞭解也不多,只知道前者最近幾周讓城裡的人們很不安,後者則更像是都市傳說一樣的故事。
吃過了午飯,夏德的調查工作繼續進行。灰手套的事情被他暫時放到了一邊,他依然認為霍桑家族和神秘的環術士更重要一些。
就和記者庫珀先生說的一樣,位於城市東區的帕西法爾俱樂部,是本地著名的......技術工作場所。那裡的情況,與夏德在玻璃之城時見到軍情六處與灰手套領導人見面的場所很相似。一面掛滿了牽牛花和其他夏德認不出品種花朵的木格牆,在下坡路的東側遮擋視線,但後方那棟佔地面積頗大的四層建築,卻完全不是這種牆壁能夠擋得住的。
下著小雨的天空下,似乎整條街只有這棟建築顯得五顏六色。但也正因為天氣不好,因此無人注意從小巷中飛出的紅蝶們,在雨中飛進了俱樂部最高層的視窗。
想要在陌生的建築中找人,對於夏德來說並不難。靠著記者先生給的照片——弗里曼·霍桑的花邊新聞並不少,再加上強大精神力作用下的簡單催眠和精神引導,他很快就在四樓找到了目標。
夏德提前就知道弗里曼·霍桑在房間裡和兩位姑娘做遊戲,但當他隨便用鐵絲插進鎖孔晃動兩下,然後用“門之鑰”開啟門以後,聽到的卻是揮舞鞭子的聲音。
悄聲進門後將房門重新反鎖,隨後發現這房間是間很大的套間,於是循著聲音向左轉進房門,悄無聲息的靠近了背對著他揮舞鞭子的男人。
椅子上綁著的兩個衣服很少的女人當然也看到了夏德,但她們的嘴巴也被塞住了,因此瞪大了眼睛,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響,無法提醒弗里曼·霍桑。
再次“潛行”成功的夏德,於是從弗里曼·霍桑背後將其擊昏。而等到他再醒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被麻繩牢牢的捆在椅子上,而站在他面前的夏德,手中則拿著他剛才拿著的鞭子:
“不用擔心剛才的兩個女人,我把她們擊昏後丟到外面的房間了......看你的表情,似乎也並不是很在乎她們。”
“你要什麼?”
和大多數男性的髮型不同,三十多歲的弗里曼·霍桑留著長髮,並將頭髮在身後紮成了小辮子。如果不是因為他臉上貫穿左頰的傷疤,他倒是很有些藝術家的氣質。
他的身高和夏德基本上相同,只是體型很瘦。他沒有驚慌,而是很冷靜的提問。身上只穿著一條寬鬆的褲衩,上下打量夏德的衣著和外貌,心理素質的確很不錯:
“如果你要錢,我可以給你一張不記名匯票,月灣市的任何銀行都能兌現。如果你要讓我幫忙做事,我也不介意交一個很有能力的朋友。如果你是別人僱來的,我可以出三倍的價錢。這裡是月灣,我是霍桑,我能滿足你幾乎所有的願望。”
夏德冷笑了一下......他希望自己這是在冷笑,這表情不適合他:
“為了找到你,我可是在月灣繞了一大圈呢。”
足足用了半天的時間蒐集各種線索。
“我原本想要裝作我的寵物狗被你殺了,我是來找你報仇的,但仔細想想,也沒必要浪費那種時間。回答我三個問題,我只要三個答案。”
“你說。”
赤著上半身的男人皺著眉頭看向夏德:
“或者你解開繩子,也許我們可以一起去喝一杯。我們會有共同話題的,瞧你綁的繩子,真是專業,我們可以交流交流。朋友,這裡是帕西法爾俱樂部,你應該綁著姑娘,而不是我這個男人。”
夏德並不想談這個話題:
“閉嘴。第一個問題,最近城裡傳聞,有人想要兜售三張昂貴的特殊規則牌。我聽說你的手下想要將那些牌送來給你,現在那些牌是否在你手上,你是否知道三張牌屬於什麼系列?”
弗里曼·霍桑恍然大悟:
“原來你是為了這個?!朋友,想要來一局羅德牌嗎?我可以......”
“你以為我們現在是在做什麼事情?回答我的問題。”
霍桑舔了一下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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