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開始我就不明白,你為什麼總是認為我很弱小。我知道上次我們一起外出行動時我的表現很差,但那是意外......你就這樣不信任我嗎?”
白色的雷霆電光只是持續了一瞬,隨後便是永恆的黑暗再次淹沒了兩人。那一瞬間的光芒,卻足以讓他們分別看到對方的表情。只是夏德要等待隆隆的雷聲消失,才再次開口道:
“不,我非常信任你,所以才擔心你再次因為保護某人而受傷。上次是保護瑪蒂爾達小姐,這次我敢肯定,如果我遇到了危險,你肯定會願意像上次一樣挺身而出保護我。但我更希望,你能夠安全。”
原本還想要繼續質問的魔女一下說不出話來了,木訥的點點頭,心中懷疑自己當初看到的“魔女的話術”到底指眼前的男人有著怎樣的特殊能力。
夏德再次伸手摸了一下背後的劍,守夜人在身邊他才能安心:
“你也不必擔心我,你知道我有時與空的能力,遇到危險我跑得比誰都要快。”
“可以像艾瑪一樣長距離空間移動嗎?”
魔女於是問道。
“長距離只能我自己,短距離我可以帶人進行空間移動。”
感知了一下附近沒有教會的人,夏德準備好了施法材料然後向她伸出了手,魔女眨了眨眼才抓住他的手,隨後感覺眼前一閃,他們便憑空後退了十米:
“差不多是這樣,所以不用擔心我。”
說完又向前邁出一步,兩人便再次來到了窗邊。夏德放開了她的手,金髮魔女握了一下手掌:
“你的天賦還真是厲害,七環就能帶人進行空間跳躍,還能操控時間靜止和倒退。格林湖事件的時候,凡妮莎她們沒懷疑過你是空間的被選者嗎?”
“當然沒懷疑過,我又不是愛德華茲家族的成員。”
夏德說道,看到一道光芒在雨夜中飛向了空中,那應該也是教會的環術士。
“說的也對......真是不知道凡妮莎到底是從哪裡找到你的,你看起來也不像是蘭德爾河谷人。”
她又說道,夏德點點頭:
“週五玩牌的時候我說的話是真的,我在託貝斯克生活過不短的時間,我其實可以算是德拉瑞昂的託貝斯克人。我在託貝斯克度過了人生的大部分,另外五分之一則在蘭德爾河谷度過。”
這可沒有說謊,夏德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一年,而處理蘭德爾河谷事件則用了兩個多月,那時飄雪的“春之城”很美。
貝琳德爾小姐揣測著夏德的真實年齡差不多二十三四歲左右,然後算出來他大概是四五年前認識的凡妮莎·貝納妮絲:
“十七八歲的冷峻北國男孩,遇到了漂亮成熟而且嫵媚的女歌劇演員......還有她手下的一票漂亮姑娘。”
心中有些惆悵,又瞟了一眼夏德背後揹著的兩柄劍:
“一會兒我會聽你的安排,我也期待事後你能告訴我你收穫了什麼。不過現在,至少要讓我知道你的依仗吧?你今晚要面對的對手,恐怕比我們那一晚遇到的環術士們還要強。”
“我的依仗......這個。”
他從脖子前扯出了兩枚掛墜,慌忙將有著嘉琳娜紋章的魔女探測徽章塞了回去,然後將銀十字架遞給了她。
金屬上殘留著溫暖的溫度,但更吸引金髮女伯爵的,則是鑲嵌在銀十字架中央的那塊紅色石頭。室內無光,石頭卻依然有著溫潤如血般的光澤。不知道是否是因為長期接觸夏德的皮膚,人類的體溫讓那塊紅色石頭像是半融化一樣變作了流淌的液體,但仔細看卻又分明鑲嵌在金屬中一動不動:
“這是,這是......”
她原本其實並不是很在意這到底是什麼,她在意的是夏德願意分享自己的秘密。但等到仔細去看手中的那東西,和記憶中資料中記載的某物重合,她瞪大了眼睛,一度懷疑這是否是在做夢:
”......者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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