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德搖頭:
“肯定不是,這一點我已經調查過了。我手裡有一份他留在其他地方的親筆信,據我所知他當時來溪木鎮似乎是要找傳說中的‘時間樹洞’。”
這就是亂說了,他和丹妮斯特小姐根本不知道當年的占星術士到本地到底是來做什麼的,提到占星術士只是為了將其當做跳板,合理的迂迴出新的話題而已。
但說到這裡他故意皺眉,然後對身邊的十八歲少女點點頭,後者便代為解釋道:
“不少的古代故事中都出現過‘時間樹洞’的痕跡,據說這是古老的神只留在物質世界的聯通不同時間點的通道。
當然,我們並不是為了這個傳聞而來,而是那位占星術士手裡有一件對我很重要的賢者級遺物,那遺物和月亮有關,我們懷疑那遺物就在溪木鎮。”
這說的是【混亂之源】,只是丹妮斯特小姐也不能確定那位歐幾里得先生是先去的託貝斯克,還是先來的溪木鎮。
她一邊說著一邊仔細觀察隱士的表情,而後者只是認真聽她說話:
“你們歸還了聖徽,就是我們的朋友,我之後會讓隱士團幫你們調查的。本地其實沒出現過多少賢者級的遺物,少數幾件比較知名的遺物還都與音樂有關。至於時間樹洞......我只聽說過類似的傳聞,一直都以為那只是傳說而已。”
他仔細想了想:
“現在城裡大概沒多少與此有關的訊息了,但在溪木鎮的年代,本地的確流傳過‘時間穿越’的傳聞。那個年代我還沒有出生,我們手中的相關記載也只是民間的故事和鄉間傳說。
不過,占星術士歐幾里得......可以在這裡等我一兩個小時嗎?我記得從哪裡聽說過這個名字,我回去翻找一些資料。”
夏德有些訝異的點點頭,說出“歐幾里得”這個名字原本只是為了掩蓋真實的目的,他沒想到居然真的有線索:
“當然可以。那我和同伴在這裡吃午飯等你,一會兒見。”
隱士帶走了那枚聖徽,等確認他推門離開酒館以後,丹妮斯特小姐才問向夏德:
“這就是你說先不用學院背景,你有信心和他們溝通的底氣?那枚聖徽你是哪裡弄來的?如果我沒看錯,那可不是普通聖徽。”
“是的,奇蹟要素不算弱,大概附著著一兩個神術,但我也不會用。”
兩人坐在桌子的同一側,夏德靠牆丹妮斯特小姐靠過道。原本是因為要和桌對面的隱士說話,現在隱士走了,丹妮斯特小姐也並沒有挪到對面坐的打算。
“不過那聖徽的確是我從林子裡撿來的,這可是實話。”
他強調道,十八歲的女術士便笑著問道:
“這是剛才唯一的實話嗎?”
一邊詢問還一邊看著夏德撕碎麵包灑進蘑菇湯裡:
“剛才你說的那些事情仔細想想似乎都是真的,但組合起來怎麼都感覺不對勁。如果我不是知道詳情,就算去占卜真假恐怕都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所以,你平時在各處進行調查和追蹤時,使用的就是這樣技巧?”
“至少有效。”
夏德沒有去辯駁真話假話,將泡著麵包的蘑菇湯推給丹妮斯特小姐,然後繼續去給自己撕麵包:
“歐幾里得,歐幾里得,沒想到真的有線索啊。不過,剛才那位隱士說謊了嗎?”
“沒有,但你提到‘時間樹洞’的時候他明顯表情不對勁,他絕對知道些與此有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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