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不是蘇菲,我只是借用了這辦公室而已。蘇菲是我的多年好友,這點要求她很輕易地便答應了下來。”
蝴蝶夫人說道,再次伸手邀請夏德坐下來,夏德遲疑了一下才走向了側面的矮沙發:
“我不明白,蝴蝶夫人,或者說佩姬·阿斯特利夫人,你忽然邀請我來這裡是做什麼?隱藏的這麼好,忽然自己掀開了底牌,是有什麼原因嗎?”
中年婦人並沒有露出什麼表情,她只是放下了羽扇,親自為夏德倒了茶水:
“怎麼,感覺這場牌局沒讓你發揮出實力我便投降了,所以你很失望是嗎?”
她將杯子推給了夏德,自己在長沙發上坐了下來。隨後她又上下打量夏德,忍不住讚歎道:
“雖然知道你這張臉上依然有著幻術,但取下了礙事的面具,你這張臉依然讓人驚歎。薇歌的眼光和運氣真是好啊,不愧是我的女兒。”
她嘩啦一下再次展開了手中的羽扇:
“至於掀開底牌的原因,在確定了你很快就會發現我的情況下,又有什麼繼續隱藏的必要呢?薇歌的人手我能夠想方設法的避開,但你找到的另一群人,她們實在是太瞭解我了。
那些漂亮的、yindang的、在本地能夠出入大多數私密場合的年輕女人們,她們遲早會發現我身上的不對勁。不得不承認,你的確找到了最合適的調查者。不過......”
她又用羽扇遮住下半張臉,雙眼含笑問向夏德:
“你知道那些人在追隨什麼東西對吧?難道說,你也和那危險的東西有關聯嗎?‘手腕’先生?”
夏德並沒有因為幾句話就產生太多的情感起伏,他也不打算按照對方的思路進行談話:
“讓我最感覺好奇的一點是,我眼前此刻的你,居然真的只是普通人。鍊金術師‘紅石女爵’生前可是十二環術士,復甦歸來後,你居然甘心只是一個普通人?”
夏德皺眉看著她:
“有些不對勁,即使身體不是你自己的,十二環術士強大的靈魂也絕對不會表現不出任何的奇特性質。即使你用了遺物或者秘術壓制自己的靈魂力量,但這已經是第四次見面了,我不可能完全感受不到你的特殊性。”
夏德問她:
“你對自己的靈魂做了什麼?”
蝴蝶夫人滿意地笑著:
“比起我那可愛的女兒,你果然更敏銳。一想起薇歌傻乎乎的在我面前表演,靠在你懷裡說些她根本沒有做過的事情,我現在依然想笑,這大概就是身為母親的樂趣吧。
你很敏銳,是的,其實你應該再仔細想想,我為什麼敢直接出現在你的面前。你是如此的強大,而我只是一個普通人,難道我不怕被你強行抓走,用你強壯的身體拷打我嗎?”
夏德端起了那杯茶:
“你,分裂了自己的靈魂?”
這並非夏德隨口的猜測,既然歐若拉·勒梅能夠被分割肉體和靈魂,佩姬·勒梅沒道理在自己身上做不到。
蝴蝶夫人的笑意更加明顯了:
“所以我才說薇歌的運氣很好,眼光也很好。是的,分割靈魂。我的這片靈魂碎片中,可不包含任何你想知道的事情,即使你用了搜魂之類的能力,這靈魂對你來說也是毫無意義的。”
她保持著笑意,只是那笑意有些發冷:
“要繼續猜猜看嗎?我死後到底是怎樣的狀態,名為蝴蝶夫人的存在,又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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