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還醒著,那麼就請你揹著阿斯特利小姐,跟著我們一起走吧。我們想要邀請她去一個地方,這不會花費太長時間,不過她肯定會因此明白自己站在時代的交叉路口,選擇走向何方才是正確的選擇。”
菲利普王子的聲音落下,數道持槍的人影又從舞臺後面走出,槍口直接對準了夏德。
夏德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槍,他還在等待真正的幕後之人,這幾把手槍還是太寒酸了:
“就算裝了消音器,我也不信你們敢開槍。我和薇歌今天來這裡又不是走過來的,女僕、傭人和侍從都在外面呢,你能夠控制住這裡的場面,難道還能控制住整個博覽會嗎?只要你敢開槍......”
夏德解開自己外套的紐扣,掀開衣服露出了綁在身上的蒸汽炸彈:
“試試看最後會有怎樣的結果吧。”
夏德並沒有提前準備這些炸彈,這是他剛才和對方說話的時候,讓口袋裡的嬌小薇歌幫助綁上去的。
菲利普王子嘴角抖動了一下:
“應該怎麼說呢?不愧是灰手套的人,果然隨時準備著。你可以威脅我,但現在終歸是我掌握著場面。況且,你可以不懼死亡,但你如果在這種室內環境引爆了炸彈,阿斯特利小姐難道能活下來嗎?”
他對著一旁的人揮了一下手,於是這群人全都收起了手槍向著夏德走了過來。
夏德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套:
“你們之後可不要說我欺負你們,這會敗壞我的名聲。”
隨後便是沒什麼意思的打鬥,雙方都是赤手空拳,夏德故意收著力,沒有發揮出一拳穿心或者把人打成肉醬的力量。但饒是這樣,片刻的功夫後舞臺下站著的也只剩下夏德一個人了。
他轉頭看向舞臺上的菲利普王子,雖然沒說話但眼神中的含義很明確。
菲利普王子看著倒了一地的自己人:
“如果你也願意扶持阿斯特利小姐恢復往日的榮光,你能夠等到的,絕對比灰手套給你的薪水還要多。”
“嚴格來說,我的薪水主要是瑪格麗特殿下在發。你不必拿出這種魚餌,殿下距離王位只隔著兩位王子,但薇歌差的還遠,況且她自己也沒有這種意思。
菲利普王子,現在帶著你的人離開,你還有逃跑的可能性。”
夏德很平靜地說道,舞臺上的中年人又揮了揮手,於是他身後的舞臺後方再次走出一個人。
這人是六環術士,而且胸口掛著明晃晃的【暴政之神】的聖徽,顯然是夏德的老熟人【暴政俱樂部】的環術士:
“菲利普王子,如果你們連這種小事都會弄出問題,我們真的要考慮是否要繼續接下來的合作了。”
那人很不客氣的說道,掃了一眼舞臺下的夏德、被夏德打昏的那群人與因為紅茶而昏迷的客人們:
“趕緊把這群人弄走,小心些別再出現意外了。”
他說著對著夏德伸手一指,隨著黑光一閃,夏德慘叫一聲便仰面倒了下去,不過因為他的頭跌到了前面那人的肚子上,倒是沒有磕破腦袋。
“好了,這人被我解決了。你們這群復國主義者幾百年的時間始終沒有成事,看來也是有原因的,灰手套的一個人居然就差點弄亂了計劃。
不過這人說的也對,瑪格麗特·安茹在本地有調動軍隊的許可權,在那位公主反應過來之前趕緊走,如果被正神教會發現,你知道後果是什麼。”
菲利普王子相當敬畏地點點頭,而裝作昏迷的克萊爾也差不多明白了,德林奧爾復國主義者們這是被【暴政俱樂部】找上了門。
前者想要復興滅亡的故國,後者想讓這個世界變得更混亂,於是才有了今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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