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柳劍鋒專挑性質嚴重的說,穆沙沉默了,他的心裡很明白,這一次穆鐵棍是在劫難逃,不死也得脫層皮。
沒等穆沙回應,就聽一旁的穆鐵棍高聲喊道。
“叔,別聽他胡說八道,我沒有......”
穆鐵棍的話未說完,穆沙快步走過去,抬起手,
“啪啪,”
兩個大耳刮子打在了穆鐵棍的臉上,
“混賬東西,你說誰在胡說八道。
睜開你的狗眼看看!
你打沒打,柳局長能不清楚?
這幾位領導能不明白?
還有現場的社員群眾能沒看見?
你個小兔崽子還不快點給柳副局長賠禮道歉!”
穆沙說完,衝著穆鐵棍的屁股又是狠狠地踢了一腳。
“叔,我......”
“你什麼你,還不快點賠禮道歉!”
穆沙說著,衝穆鐵棍一瞪眼睛,暗暗地使了個眼色。
柳劍鋒看著穆沙在那裡演戲,冷冷的說道,
“穆隊長,你先站到一旁,牛副局長安排的發魚工作還沒結束,另外,此人領回家的魚必須交出來。”
“交,必須交。”
穆沙爽快地答應一聲,衝穆天寶一使眼色。
穆天寶會意,連忙吩咐手下的民兵隊員,“狗蛋兒,你去鐵棍家把魚拿回來。”
“哎。”
名叫狗蛋兒的民兵答應一聲,快步向著村子裡走去。
站在河道冰面上的牛宏目睹岸上發生的一幕,嘴角漸漸露出了笑意。
再狡猾的野獸也鬥不過一個好獵手。
而他就是那個好獵手。
夏萩登記完最後一個社員的名字,發現了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