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在建設農場裡鬧出了人命,他將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陳祥決定不能再容忍刁德一、吳憲等人再胡作非為下去了。
他在腦海中苦苦思索該給吳憲一個什麼處分,最合適。
吳憲看到陳祥看著自己一直不說話,本就忐忑不安的心裡頓時發了毛。
嘴裡囁嚅著說道。
“陳場長,毆打楊新生的事情,真的不是我帶人過去的,我只是恰好路過而已。”
“哦,這麼說,楊新生這件事情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了。”
陳祥淡淡的說道。
“是的,陳場長。是他楊新生得罪了人,被人報復,真的和我一丁點兒的關係都沒有!”
吳憲是死不承認。
牛宏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嘴角一撇,冷冷的說道。
“你個癟犢子王八蛋,你臉上的傷是咋得來的,快跟陳場長說一說。”
陳祥聽後,轉頭看了眼牛宏,說道。
“小兄弟,你來說。”
“陳場長,我今天揍他不是無緣無故的,我當時正在給......”
隨後,牛宏將自己來到這個房間所遇到的,所聽到的,以及所看到的,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
陳祥的臉上始終是“古井無波”,直到牛宏說到自己打斷了吳憲的手臂和小腿,臉上才出現一絲驚詫。
暗自驚歎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敢做敢當,對自己做過的事情,敢於直言不諱。
是條漢子。
“陳場長,我這個人是有仇報仇,有恩報恩,如果在我外甥的這件事上你能主持公道。
你就是我牛宏的朋友。
......”
牛宏看向年過四旬的陳祥,將後半句話嚥了下去。
那意思分明是:
如果楊新生的事情得不到公平處理,沒有還他公道。他將不惜採用其他極端的方式,拿回這份公道。
陳祥聽後,饒有深意地看了眼牛宏,轉頭看向吳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