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宏兄弟,咱們兄弟好久不見,正好借砍柴的工夫,好好嘮嘮嗑。”
牛門墩的一句話提醒了牛宏,自己離開牛家屯已經有些時日,正好可以從牛狗剩、牛門墩口中得知一些自己不瞭解的資訊。
“虎子,你鎖好大門,陌生人來,就不要開門了。”
“好的牛宏哥。”
虎子答應一聲,用力握緊了手裡的步槍。
牛宏帶著牛狗剩、牛門墩向著屯子後的大山走去。
“牛宏兄弟,你知道是誰害死了牛天才書記嗎?”
三人還沒走出屯子百米,就聽牛門墩壓低了聲音說道。
“是誰?”
牛宏沒有停下腳步,頭也沒轉。
“牛勝伍,就是他向工作隊告的密,說了牛天才書記的很多壞話,所以才發生了第二天的慘劇。”
“哦,你是怎麼知道這麼隱秘的事情?”
牛宏驚訝地停下腳步,看向牛門墩,眼神中佈滿了疑惑。
“是牛勝伍他媳婦兒翠香和我家媳婦兒親口說的,說他男人牛勝伍終於為他哥牛勝利報了仇,是個真爺們兒!”
“翠香的孃家是在雞窩窪吧?”
“對,是在雞窩窪,和我媳婦兒的孃家在同一個村兒。”
牛門墩驚訝地看向牛宏,他沒想到牛宏竟然知道牛勝伍媳婦兒的孃家。
“當年,娶牛勝伍他媳婦兒翠香過門的那天,我還跟著迎親的隊伍,去過雞窩窪呢。
這一眨眼,都過去五年了。”
牛宏感嘆時光的流逝的同時也在感慨人心的變化。
“牛宏兄弟,這個牛勝伍真不是個東西,吃裡扒外,還說替他哥牛勝利報了仇。
天才書記什麼時候虧待過他哥?
他哥從部隊轉業回來,
天才書記直接讓牛勝利當上了民兵連長。
我們去黑龍江邊釣魚,他哥一點力沒出,一點活兒沒幹,分的東西和物資,不是和大夥兒的一樣多嗎?
他去工作隊告密,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兒,他怎麼能幹得出來?”
牛門墩在牛宏的面前,將自己的心裡話,一吐為快。
“牛宏兄弟,讓我說,對於這種吃裡扒外的人渣,直接......”
。作的子脖抹個一了做手用,著說剩狗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