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仁發一聽,三分酒意瞬間清醒。
心裡說,我滴個乖乖耶,原來跟自己一起喝酒的竟然是個大官,了不得啊!
連忙端起酒杯,說,
“牛副局長,我借花獻佛,敬你一杯。”
牛宏看了桑吉卓瑪一眼,深吸一口氣,心裡說,卓瑪的嘴什麼時候學得這麼快。
桑吉卓瑪看到牛宏在看自己,眨了眨眼睛,神情很是得意。
牛宏見狀,心裡很是無語。
李三嬸兒看著這一幕,以她閱人無數的眼光立刻判斷出,牛宏和桑吉卓瑪之間有情況。
究竟是什麼情況呢?
一時間她又把握不準。
牛宏端起酒杯和黃仁發碰了碰,一乾而盡。
放下酒杯,牛宏看向黃仁發,輕聲說道,
“黃叔,你們大隊的稻米畝產有多少公斤?”
聽到牛宏談及糧食生產。
種了一輩子糧食,對糧食產量非常清楚的黃仁發瞬間來了興趣,不假思索地說道,
“也就一百五十多公斤吧,不過我們這裡普遍是一年種兩季,有些地方還會蓄留再生稻,發展秋洋芋、秋玉米、秋大豆等晚秋糧食作物。
總體來說,
我們這裡到了年底分下來的糧食,足夠一家人吃飽肚子的了。”
黃仁發頓了頓,輕聲詢問說,
“聽口音,牛副局長家應該是北方的吧?”
“是的,我家是龍江省,金山縣的,那裡的莊稼一年只種一季,比不得這裡的環境條件啊。”
說話間,
牛宏的心情變得有些沉重,他想起了牛家屯已經開墾出來的荒地,還有上面種植的作物。
心裡只希望今年秋季能有個好收成。
黃仁發很敏銳地捕捉到牛宏的情緒波動,沒有回應,手扶酒杯做出一副沉思狀。
牛宏沉吟了幾秒鐘,凝重的神色瞬間舒展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