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國忠率先開口,
“田參謀長,事情都辦妥了吧?”
“辦妥了,按照牛宏兄弟的要求,將王泗那個鱉孫扒光了衣服,捆在了一棵大樹上。”
田豐年微笑著一本正經的回答。
“豐年,怎麼沒見牛宏兄弟跟你一起回來?”
孫玉貴看向田豐年的身後,遲遲沒有看到牛宏,感到很是疑惑。
按照牛宏的打獵經驗,他去後山檢視王泗的處理結果,不應該找不到田豐年他們啊?
“牛宏兄弟不是待在營地裡的嗎?他沒和我在一起啊。”
說話間,田豐年看著孫玉貴臉上的表情,心中莫名地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你在回來的路上就沒有遇到牛宏兄弟?”
孫玉貴依舊不死心,追問了一句。
婁國忠聽著兩人的對話替他們著急,連忙看向田豐年解釋說,
“牛宏兄弟說,他要去山裡找你,看看你把王泗處置的咋樣了。”
“啊......牛......牛宏。他......他去山裡找......找我啦?”
田豐年心裡一緊張,頓時說話也變得結巴起來。
婁國忠看到田豐年的失態,若有所思地站起身,向著帳篷外走去。
此時,
天空中星光閃爍,已經到了夜晚時分。
婁國忠看向通往後山的方向,眉頭緊鎖,心裡有種莫名奇妙的煩躁不安。
帳篷內,
孫玉貴看著田豐年冷冷地詢問,
“豐年,你確定沒有遇到牛宏兄弟?”
“確定,我把王泗綁在大樹上之後,就帶人回來了,半路上沒有遇到牛宏兄弟啊!”
“你確定把王泗綁結實了?”
“確定,衣服都扒光了,還能不綁結實?
不是,老孫,你問這些到底是幾個意思嗎?
對我有懷疑?”
察覺到孫玉貴的話鋒不對,田豐年的話語中帶有些許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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