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你想過沒有?”
“小舅媽,既然曉霜妹妹和妹夫還沒有結婚,那就更好了。妹夫想要娶曉霜妹妹,怎麼著也得拿出點彩禮錢表示一下對我們女方的尊重吧?”
李香蓮聞聽,心裡像吃了只蒼蠅般噁心,看向周阿星的眼神里透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惱怒。
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好心情,方才回應,
“阿星說得對,曉霜要結婚,男方怎麼著也得出點彩禮錢,十塊二十塊的我也不嫌少,百兒八十的我也不嫌多。
只要她們小兩口日子過得好,我這當孃的也就放心了。
阿星,你說小舅媽說的對不對?”
十塊二十塊,百兒八十的,這......好像和自己欠賭場的錢差距有點大。
周阿星在腦子裡不斷地盤算著李香蓮的話,
一時間忘記了回應。
李香蓮一臉平靜的看著周阿星,心裡說,小子,跟老孃鬥心眼兒,你還嫩了點。
......
“鮮花、喜鳳,這裡......”
看到從校門裡走出來的牛鮮花、喜鳳,牛宏趕忙招手示意。
“哥......”
快步走到近前的牛鮮花,看到站在牛宏身邊的白曉霜,面對牛宏是欲言又止。
“好了,上車我們去醫院見你嫂。”
“嗯。”
牛鮮花答應一聲,拉開車門鑽進了汽車後座。
“今天,老師在課堂上都講了些什麼內容呀?”
白曉霜輕輕拉住喜鳳的手腕,滿面堆笑地詢問。
喜鳳抿嘴一笑,掙脫了白曉霜的手,快速鑽進了汽車。
“這孩子,咋這麼靦腆呢!”
看著喜鳳離開的背影,白曉霜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失落。
熱臉貼了涼屁股,
被人拒絕的滋味不好受。
牛宏注意到白曉霜的神情變化,心中暗自苦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