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看到牛宏要聽自己的意見,方中信一時語塞。
沉思了幾秒,
說道,
“小兄弟,請讓新世界的人把最近三天搶佔我們勇樂安的場子還回來,以後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永久和平共處。”
何振聲的臉上露出一抹冷笑,剛想一口拒絕,就聽牛宏說道,
“不可能。
不但不能歸還你們的場子,你們還要賠償砸壞新世界場子的損失,負責給新世界受傷的人員看病療傷。
這是我的意見,
你可以同意,當然,你也可以拒絕。”
方中信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難以置信地看向牛宏,
說道,
“小兄弟,你居中調停,理應公允,萬不可偏袒一家,打壓另一家啊!”
“我只是說協調一下你們兩家的恩怨,我說一碗水端平了嗎?你的那隻耳朵聽見我說要一碗水端平了?”
面對牛宏的搶白,
方中信瞬間漲紅了臉,無言以對。
他今年業已過了不惑之年,江湖上的事情他什麼沒有見過,沒有經歷過?
現在,
面對牛宏,他豈能不明白牛宏的意思。
擺明了就是偏袒新世界,
他又能有什麼辦法?
“方中信,今天,我把你和新世界的人聚在一起,就是要明確地告訴你。
佔你們勇樂安的場子不會還給你們,被你們打傷的人,你們也必須支付醫藥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來回醫院的車馬費,茶水費,高溫補貼......”
“停,停,停。”
連著喊了三個停字,
方中信看向牛宏,不屑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