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姬姐,你怎麼來了這裡?”
桑吉卓瑪的記憶中,姚姬是被楊曉蛟接去了他的家裡居住,她此刻怎麼來了看守所?
“我聽楊局長和大海說,當家的和你從香江回來了,我......過來看看你們。”
“你......不該來的。”
桑吉卓瑪說著,站起身,從姚姬的懷裡接過牛牧抱在自己的懷裡,在牛牧的臉蛋上不停的親著。
“卓瑪妹子,你的肚子呢?”
姚姬驚訝地看向桑吉卓瑪的小腹,驚呼一聲,瞬間變了臉色,淚水斷線般從眼裡流了出來。
桑吉卓瑪見狀,趕忙走上前輕聲安慰道,
“姚姬姐,是因為我自身的原因,孩子沒能保住。不過,醫生已經告訴了我保胎的方法,以後還會再有的。”
“唉,不該讓你去香江的,如果留在家裡,孩子肯定是能保住的。”
姚姬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哽咽著說道。
“姚姬姐,別難過了。告訴你個好訊息,鮮花、喜鳳已經在香江南洋華文中學小學部讀書了。
我和當家的這次回來......”
說到此處,桑吉卓瑪直接湊近姚姬的耳邊低聲說道,
“這次回來,是接你和牛牧去香江的。”
“真的......”
對於能和家人團聚,能去香江生活,姚姬的心中充滿了嚮往。現在,從桑吉卓瑪的口中知道了確切的訊息,心中自然是喜不自勝。
只是,看到眼前的場景,她不由得黯然神傷。
一家人身陷囹圄,別說去香江,能獲得自由都是奢望。
“姚姬姐,你放心,當家的不會有事的,你和我也不會有事的,安心看好牛牧。”
姚姬聽後,湊到桑吉卓瑪的耳邊,壓低了聲音說,
“我詢問過楊局長,據他給我透露的訊息,這件事情好像沒有表面上說的那麼簡單,裡面一定另有隱情。
至於是什麼隱情,他也不知道。”
看著姚姬一臉擔憂的模樣,桑吉卓瑪想了一想,輕聲說道,
“我們當家的又沒做過什麼虧心事,還怕他們調查不成?
如果他們膽敢逼人太甚,大不了魚死網破,我們一家人去香江或者去呂宋島過日子去。”
伴隨牛宏一路走來,桑吉卓瑪對於牛宏是非常的瞭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