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君疑惑地看著牛宏,仔細思索了數秒,
回答,
“只有一個人在哈市留過案底,其他的人都沒有案底。”
“凡是留有案底的兄弟,都不能留下,統統去香江。沒有案底的兄弟,可以隨意選擇去留。”
面對牛宏的建議,
梁君的臉上露出一絲為難的神色。
“怎麼,有情況?”
“嗯,趙鐵柱那小子在和養殖場的一個寡婦相好,兩個人正愛得死去活來,讓他去香江,估計難。”
“哦,這是好事兒啊!如果有人實在不願意去香江,我們也不強迫,尊重每一個人的意見。
只是......
算啦,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看到牛宏釋然的表情,梁君沒再多想,輕聲詢問,
“大哥,兄弟們什麼時間出發去香江。”
“分批走吧,每五個人一批,晚上走。”
“好嘞,我這就通知兄弟們去。”
送走了梁君等人,牛宏沒再自己家多待,邁步向著寶安水產養殖場保衛科走去。
還沒走進房門,就見林二狗、羅佚名兩人正坐在屋子裡發呆。
“二狗,小羅!”
“呀,牛宏大哥回來啦!”
看到牛宏,羅佚名興奮地從桌位上站了起來。
“牛大哥,你回來啦?”
林二狗無精打采地站起來同牛宏打了聲招呼,又癱坐回椅子上。
牛宏見狀,疑惑地詢問,
“二狗,發生什麼事情了?”
“唉,我大姑父陳龍出事了,被人貼了大字報,給打倒了。”
“有這事兒?”
牛宏心中暗暗吃驚,他實在沒想到,那場震動全國的運動竟然席捲到了邊疆小城寶安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