詢問道,
“你可有這方面的證據?”
“沒有,但是,我瞭解他們蛙人的戰術,我的戰友和他們的蛙人交過手,我的戰友完勝。”
聽到李雙喜提及京南的蛙人部隊,牛宏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回應說,
“如果真的是蛙人襲擊了我們的高腳屋,那麼,距離這兒最近的,又是被京南猴子佔據的島礁上的人就有了從犯嫌疑。”
“是的,蛙人不可怕,我們只需把給他們提供後勤保障的基地打掉,這些蛙人也就只有被海水淹死的份兒啦。”
聽到李雙喜在對付蛙人方面講得頭頭是道,
牛宏很是好奇。
“李雙喜,你在這艘軍艦上擔任什麼職位?”
“彈藥庫管理員啊!”
李雙喜毫不遲疑地回答。
“一個倉庫管理員能瞭解京南猴子的蛙人,並對他們的戰術瞭解得如此透徹?
我怎麼不相信呢!”
李雙喜看向牛宏,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解釋說,
“嗐,我都是聽那些來倉庫領取彈藥計程車兵們說的。
他們那麼一說,我也就那麼當一個故事聽聽。
現在我把這個故事告訴給了你,希望能對你有所幫助!
僅此而已!”
牛宏盯著李雙喜的眼睛,卻沒發現對方的情緒有絲毫的波動,頓時明白自己遇到了一個難纏的對手。
旋即點了點頭,
轉過頭,看向畢千里,
詢問,
“畢醫生,尚山的傷勢嚴重不?”
畢千里看了眼李雙喜,再把目光移到牛宏的臉上,沉聲回答,
“嚴重,挺嚴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