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呢。”
“你可別了,換做是你,大冬天的晚上,你樂意被人三番五次地去打擾?覺,還睡不睡了?”
趙二喜看著一臉凝重的寧百川,心有所悟。
手指哆嗦著從煙盒裡掏出一支老巴奪塞進了自己的嘴裡,劃了兩根火柴也沒能將香菸點燃。
作為望江縣的武裝部長,對於軍方委派下來的任務,如果不能圓滿完成,後果是非常嚴重的。
此刻,
趙二喜的心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寧百川見狀,趕忙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盒洋火,替趙二喜點燃了香菸。
微微嘆了口氣,
說道,
“老趙,我們今天晚上就待在這個大廳裡,等明天牛宏他們下來吃早飯的時候,過去跟他道歉,順便再勸說他返回璦琿軍營。
這樣以來,也顯得我們很有誠意。”
“老寧啊,你確定這樣能行?”趙二喜心懷忐忑地詢問。
“行不行,我也不知道。不過,這是我們目前唯一能做的了。”
“那好吧,我們今晚就在這大廳裡死等。”
王惠珍坐在吧檯後,聽到縣裡兩位領導的決定,趕忙從空餘房間裡抱出兩床被褥。
熱情地說道,
“趙部長,寧局長,夜裡寒涼,蓋上能暖和些。”
“不用、真的不用。”
既然要表示誠意,寧百川自然是不會接受王惠珍的好意的,他就是要讓牛宏看到他和趙二喜是真真切切的在大廳裡苦等了他一夜。
第二天,黎明時分,
於昨天晚上失利撤走的老毛子們,不甘心丟掉剛剛佔領的瓜皮島,在天光剛一放亮便再次捲土重來。
眾多的步兵,在坦克車,裝甲運兵車的掩護下,
越過冰封的江面,
向著瓜皮島瘋狂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