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桑餘翩翩有意無意看向蘇婷婉,原來那個口出狂言的女人是恆王的側妃,真不知道恆王是什麼眼光,會娶這種女人進府噁心自己。
大周國的男人都喜歡三妻四妾,真是不可理解,明明已經有了如花似玉的王妃,為何還要娶一個不懂規矩的側妃。
她又一掃,嘈雜的人聲中滿是腐朽之氣,此時她彷彿看見外間男賓席有一抹白色的身影。
偏偏是那一抹白讓她生出別樣的情緒,只覺得憑空為這滿室的汙濁之氣增添了一抹清心靜氣。
桑餘翩翩突然站了起來朝外間走去,她腳下生風,眼睛盯著前方,只覺得那人鮮衣怒馬,風光霽月。
她直接來到江錦炎的面前,直接道,“我認得你。”
江錦炎正在和蕭煜等學子推杯換盞,見一位盛裝打扮的女子走到面前,她衣裙也是朝夕國服飾,又穿得如此富貴,立刻會意來人身份,“公主殿下怕不是認錯了人。”
“你知道我是公主。”她道。
“難道還不夠明顯嗎,整個宴會大廳唯獨公主殿下與眾不同。”江錦炎誇讚道。
他一番話倒讓桑餘翩翩有些心花怒放。
這是一張大圓桌,桌上足足坐了七八個男子,大家都喝了些酒,早已經酒酣耳熱,膽子也大了些,“錦炎兄和公主也認識,我等也是沾了錦炎兄的福氣,來來來,在下敬公主一杯。”
桑餘翩翩擠了個位置坐下,她沒說在怡春樓見過江錦炎,畢竟她堂堂朝夕國公主,到處打擂臺,也不好宣揚出去,
“原來公子喚錦炎,並非無雙。”她眼睛盯著江錦炎,拱了拱手,道,“桑餘翩翩,幸會。”
眾人微愣,暗想著,這位朝夕國的公主對江錦炎這麼熱絡,怕不是看上他了要招他去朝夕國做駙馬吧!
江錦炎也瞬間瞭然她說的那句認識他的話是什麼意思,翩翩?原來如此,她是把他錯認成無雙公子了。
他執起酒杯回敬了一杯酒,道,“江錦炎,幸會。”
“姓江?今日本公主一連認識了兩位姓江的朋友。”桑餘翩翩道。
江錦炎道,“公主說的江姓朋友,莫不是在下的妹妹恆王妃。”
“正是,令妹很好,只可惜所嫁非人,她夫君的那位側妃更是不可同日而語。”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說著醉話,唯蕭煜聽到此攥緊的拳頭,猛地喝了一杯酒,謝觴的確配不上江鳳華。
他眼神迷離瞟向遠處,只見江鳳華規規矩矩坐著聽曲,謝觴亦然,兩人相敬如賓。
他偶然瞟到他的側妃彷彿朝外殿看來,他心中納悶,她看什麼?
蕭煜抬起酒杯,以袖作擋,察覺到蘇側妃的確有些奇怪,她像是在找什麼,外面有什麼東西這麼吸引蘇側妃。
他放下酒杯突然起身朝外走了。
江錦炎見蕭煜行為異常放下酒杯,“你們先喝著,我陪蕭煜去尋恭房。”
桑餘翩翩和這些公子哥多喝了幾杯,就混熟了,加上她是朝夕公主卻沒有半點架子,還不在意男女之防,大家都很喜歡她,她道,“你們速去速回。”
江錦炎也不多說,追上蕭煜將他拉到一邊角落,低聲道,“蕭煜?”
“江兄,你怎麼出來了。”蕭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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