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朱御史看著對面戴著幃帽的女人,只見她身姿婀娜,身材高挑,無論他怎麼看,都看不清楚她的真容,但是她的氣質卻讓他想起一個人來,又覺得不可能。
此時朱御史也不知道朱依依已經和對方聯手上了賊船。
朱家其實想要的就是一個皇子,如果別人能鬥垮皇后,他樂意遞刀和看戲,但他絕對不會讓朱家陷入其中,甚至不愛惜自己的羽翼。
不想出力,又想佔便宜的那種人。
他道:“夫人找本官何事?你們與別人的恩怨,恕本官也無能為力。”
女人道,“朱御史不必急著撇清關係,你們朱家想要皇后之位,而本夫人卻只想要江鳳華的命,只要我們合作,我殺了江鳳華,皇后之位自然是你們朱家的。”
朱御史謹慎道,“皇后之位由誰來坐,陛下說了算,本官不敢僭越,本官只想老老實實做官,並不想做殺頭滅族的勾當。”
女人冷笑道,“朱御史不想做也做了,當初朱御史幫蘇炫打掩護往盛京城運火藥之事,難道朱御史都忘記了嗎?”
朱御史裝傻,“你少詐本官,本官沒做過這種事情,蘇家亂臣賊子,早被皇上抄家滅族了。”
“可是蘇炫曾經給本夫人去過一封信,信裡明明白白說是有貴人相助,還說不管事情成與不成,讓本夫人來找朱御史,朱御史一定會助本夫人一臂之力的。”
“本官不會幫你們做什麼……”
她冷笑道,“朱御史得了便宜還賣乖,裝模作樣給誰看,你明明想要讓蘇炫幫你炸死江鳳華,卻又死不承認這些事情都是你做的。
本夫人知道現在你是新帝的寵臣,新帝很是器重你們朱家,可是再器重又有什麼用呢,朱家和蘇家一樣,都是皇家手中的一枚棋子罷了。”
朱御史微眯著眼睛,不管是不是棋子,只要朱家的女兒能進宮,能懷上皇子,那朱家做謝家手中的一顆棋子又如何,只有將來從朱家女兒肚子裡出來的皇子有爭奪太子的機會,朱家日後的富貴還用愁嗎?
他不想參和他們做謀朝篡位的事,他只想要朱家女兒肚子懷個皇族的皇子。
至於皇后是蘇家要對付的人,與他無關,當初蘇炫找到他可沒說後面還有人會替蘇家報仇。
朱家不會走蘇家的老路。
朱御史冷聲道,“一直以來夫人都躲躲藏藏,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如何叫本官相信你們只是想要對付皇后,而不是想要謀權篡位,本官也從沒有和蘇炫往來過。”
沒有證據,光憑一封信,他也可以說是誣陷,他從未承諾過蘇炫什麼,都是口頭上答應,他也沒有給蘇炫留下任何證據。
就在這個時候,又有一個戴著幃帽的女人走了進來,女人道,“事情辦成了,朱家大小姐十分配合夫人的計劃。”
她又朝朱御史道,“御史大人放心吧,相信你家大女兒很快就能進宮了。”
“什麼意思?”朱御史只是想要兩手抓,萬一蓁蓁得到陛下寵愛懷了皇子,兩個女兒至少有一個女兒能懷上皇子。
女人揭開幃帽,一張清麗的容顏展現在朱御史的面前。
朱御史道,“是你,你是宮裡的宮女,也跟著送葬隊伍到了衡陽皇陵。”長得好看,所以他注意到了她。
其實朱御史並沒有直接和女人碰過頭,不過一直有人向他遞條子,那人是誰他都不知道,現在他總算知道了。
秦昀妍以宮女的身份和朱依依有了聯絡,然後又從朱依依那裡知道了皇后的行蹤,沒想到最後還是刺殺失敗了。
朱御史想讓朱依依得到皇上的喜歡,自然把一些重要訊息都告訴了朱依依。
他又道,“你到底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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