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錦炎頓了頓,直接上了桑餘翩翩的馬車。
桑餘翩翩現在老實了,她神色冷凝,沉聲道:“江鳳華也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她出事。”
江錦炎點了點頭,“明白。”
只說了兩個字,他就沒說別的了,他一直都很有分寸。
桑餘翩翩也沒多說什麼。
江錦炎出門前就問過護衛了,林語和阮阮一起出的門,她們帶上了蕭煜一起去了長平侯府。
他朝車伕道:“去城北的長平侯府,快一點。”
車伕是桑餘翩翩的人,他也不認識路,江錦炎帶了小廝,又讓小廝去趕馬車。
桑餘翩翩盯著他的背影指揮來指揮去。
自從看見章雨默故意宣誓主權開始,她就想明白了,不用章雨默宣誓主權,她和江錦炎都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江錦炎不會去朝夕國做她的皇夫。
她避開眼睛不去看他,只感覺馬車加快了速度,她胃裡空空的,讓她有些頭暈目眩想吐。
她想喊停馬車,又想到蕭殤帶著人鬼鬼祟祟從驛館離開,離開前她的人探聽到“江皇后出宮了”幾個字。
這時,江錦炎也不知道為什麼,她只覺得口乾舌燥,胸口也莫名其妙湧起一股燥熱,額頭也冒出細汗。
車廂內光線昏暗,馬車在街道上馳騁,車壁上的馬燈猛烈地晃動著。
可能是趕車的馬伕不熟悉路,車身晃動得厲害,突然,馬燈也滅了。
車廂裡黑漆漆的,江錦炎胸口越來越難受,他努力道:“女皇。”
桑餘翩翩坐在最裡面,見燈突然滅了,她道:“孤在這裡,拿火摺子先把燈點亮吧,讓他們把車趕慢一點。”
江錦炎聽出了她聲音不對勁,只覺得軟軟糯糯的,“女皇,你聲音怎麼了?”
“車太快了,有些暈車了。”桑餘翩翩翻了個白眼,吐槽道,“你一直讓加速,你們盛京城的路也該修一修了,路太不平了,我肚子裡又沒什麼東西,今天晚上也喝多了些酒,有些噁心想吐。”
桑餘翩翩遞了一個火摺子給江錦炎,剛好碰觸到他的手背,她也猛地驚醒,“你怎麼了,你手怎麼這麼燙。”
江錦炎突然蜷縮成一團,他也不知道怎麼了,只覺得胸腔裡有一團火想要往外冒。
他在感情上本就沒什麼經驗,更不知道自己會中催情藥,除了難受,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桑餘翩翩點燃了火摺子湊近他,只見他額頭上佈滿了汗水,臉頰緋紅,她朝外喊道:“停車。”
車伕停下馬車,小廝掀開車簾見江錦炎抱著身子躺在車廂裡,他關心道:“大公子怎麼了?”
桑餘翩翩摸著他的脖子引得江錦炎一陣戰慄,他只覺得桑餘翩翩的碰觸讓他全身酥麻。
突然,他猩紅的雙眸如狼似虎地盯著桑餘翩翩,但是他的理智告訴他,不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