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誰敢做叛徒嚴懲不貸。”
林楓滿頭黑線,拿出密信遞到皇上面前,“啟稟皇上,是卑職沒有說清楚,不是隱衛發現了北梟國人,倒像是蕭王子主動暴露了蹤跡,而且卑職還收到一封密信說了皇后娘娘和蕭侍郎私下見面,都怪卑職沒有講清楚,陛下擔心娘娘安全著急出宮。”
林楓是會拆臺的,直接拿出密信遞到皇上面前,“陛下請過目。”
謝觴瞪了林楓一眼,“你怎麼不早拿出來。”
林楓道:“也是陛下沒給卑職機會,卑職正要稟告,陛下就著急出宮了。”
江鳳華見這主僕兩人一唱一和,她也懶得拆穿他們,接過密信開啟看了,看過之後,她道:“這麼秀氣的字跡,像是女人寫的,看來想要給皇上報信的人是一個女人啊!”
謝觴接過信看了一眼,“是女人寫的嗎?”
林楓點了點頭:“好像是女人寫的。”
江鳳華又道:“咦,這信上怎麼說臣妾和蕭侍郎關係不一般啊,難道臣妾失憶以前就和蕭侍郎走得近嗎?私會?說得這麼難聽,是什麼樣的女子這麼清楚臣妾和蕭侍郎的關係,還說本宮與蕭侍郎私會,她哪隻睛睛看見了,皇上不會是相信了吧!”
她眸光清明,眨了眨眼睛盯著謝觴問道:“皇上,阮阮以前和蕭侍郎關係很好嗎?”
謝觴道:“當然沒有關係,阮阮以前不認識蕭煜。”
“哦,如果是這樣那就是有人要造臣妾的謠啊!”江鳳華有些氣憤,“先是造謠皇上和四王妃,現在又造謠臣妾和朝中大臣,我們算是患難夫妻嗎?”
謝觴笑了笑,“還真有些像是患難夫妻。”
“皇上一定要查出寫這封密信的女人,臣妾也想知道她是什麼目的,難不成又是皇上惹的桃花債。”
謝觴彈了她的額頭一指頭,“阮阮胡說什麼,朕行得端,坐得正,絕對沒有惹上什麼不三不四的女人,朕每日忙於國事都已經忙不完了,哪裡還有時間去惹什麼女人。”
江鳳華皺著眉頭,故作生氣,“臣妾今日到商大將軍府來觀禮,聽到一個傳言,盛京城來了富商,相傳他家的女兒可能進宮為妃,起因正是因為那日馬球場上的那場風波,皇上還記得吧!”
謝觴故意裝成忘記了,“阮阮說的是誰,朕怎麼不知道。”
“不記得了就算了。”江鳳華懶得和他打啞謎,他知道謝觴是什麼德性,秦昀妍長得的確漂亮,當年若不是秦家貪汙案被查出來,秦昀妍想要在謝觴面前露臉也沒有機會,如果按照上一世的軌跡走,憑秦昀妍的那張臉想要勾引謝觴肯定不難。
男人都是見色起義之徒,看見漂亮的女人腳都走不動了,當年她也是靠美貌吸引了謝觴,後面才讓他慢慢喜歡上自己。
江鳳華猜想,寫這封密信的人可能是秦昀妍,她是想要讓謝觴誤會她和蕭煜的關係。
謝觴也有些生氣她單獨見蕭煜,不過被她三言兩語給化解了,現在謝觴倒是有些心虛了。
“皇上既然出宮了,我們一起去街上逛一逛吧!”江鳳華提議。
“阮阮想逛街朕就陪你。”他看了一眼她的髮髻,太過於華麗,“要逛街皇后娘娘必須要換身裝扮。”
江鳳華微笑打量他幾眼,“皇上要陪臣妾逛街,是不是也要換身衣裳,皇上這身像是臣妾的貼身護衛。”
謝觴唇角噙著一抹魅惑人心的淺笑,又道:“這麼帥的保鏢阮阮喜不喜歡。”
江鳳華臉上揚著笑顏,似和他夫妻恩愛甜蜜的樣子,“喜歡,皇上什麼樣子臣妾都喜歡。”
謝觴頓了頓,眼前的江鳳華像極了他們在恆王府生活時的樣子,他感覺她的回答有些敷衍。
她恢復記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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