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空氣潮溼而陰冷,特別是到了晚上一股冷意襲來冰涼刺骨。
月安盈肩上的紅眼蟾蜍發出“呱呱呱”的叫聲,她輕聲道:“彆著急,姐姐很快就會為你找到一雙你喜歡的眼珠子。”
她朝屬下道:“那邊什麼情況。”
“回盈小姐,他們自從進了廂房就沒出來過,應該是睡了吧!”
“他們的護衛呢。”
“都各自進了廂房,應該也都休息了。”他們的人卻全都守在門外,這麼冷的夜晚,盈小姐不願意多付房錢。
丫鬟留在房間裡伺候主子,還能勉強靠在床邊睡一覺。
月安盈憤憤不平,“都睡了?江皇后的侍衛也太瀆職了,他們就不擔心皇后娘娘安全,只顧自己享樂舒服,如果是本小姐的侍衛本小姐一定嚴懲不貸,全部罰他們脫光衣裳罰跪在雪地裡。”
丫鬟只覺得瑟瑟發抖。
月安盈又道:“去讓匠劍進來。”
匠劍全程黑臉守在院子裡,他冷得渾身僵硬,月安盈見他臉色不好,冷聲道:“你瞪本小姐做什麼。”
匠劍看著她肩頭的金蟾沉聲道:“屬下不敢,盈小姐有什麼吩咐。”
月安盈勾起唇角笑了笑,“諒你也不敢,現在本小姐有一件事要交給你去辦,你去……”
匠劍聽後詫異道:“可是她身邊有這麼多侍衛,卑職現在去刺殺不是自投羅網嗎?”
“侍衛全都睡了,本小姐沒讓你去刺殺江皇后,是她身邊喜歡瞪眼珠子的女侍衛,我瞧著她就煩,她既然這麼喜歡瞪眼珠子,本小姐就給她些教訓。”她是想看見江鳳華第二天早上驚慌失措的樣子。
匠劍道,“讓錢順去吧,他和小祖宗比較熟悉,小祖宗也比較喜歡錢管事,以往都是錢管事去辦的,這寺廟裡的僧人好像都覬覦盈小姐的美貌,卑職還是留下來保護盈小姐的安全吧!”
月安盈聽了這樣的話非常受用,她又讓人把錢順喊進來,讓錢順帶著金蟾去殺人。
錢順也冷得一把鼻涕一把淚,他道:“小人完成了任務可以去客棧開一間房睡覺嗎?”
月安盈正生氣他弄丟了一百兩銀子,“你自己出錢,不準用本小姐的銀子。”
錢順就算自己花錢也願意找個避風所睡覺,反正這些錢都是花盈小姐的。
他諂媚地接過金蟾,滿口讚美的話,“小人帶小祖宗去吃美味,小祖宗對小人好一些。”
金蟾朝他搖了搖觸鬚,一溜煙鑽進了錢順的袖子裡躲了起來。
然而,月安盈等了一晚上都沒有等來錢順和金蟾。
匠劍語帶調侃,“錢順帶小祖宗出去從來沒有失敗過,他們是無敵組合,怎麼可能一晚上不回來,小姐放心吧!”
月安盈急了,“放心?你讓本小姐放心?本小姐的紅寶一晚上沒回來,昨晚上我讓你去,你讓錢順那個傻子去,你……快去找啊!”
匠劍跑得比兔子還快。
當他在寺廟裡找了一圈的確沒有找到金蟾和錢順時,他也急了,錢順那慫貨跑到哪裡去了。
他找了幾個小和尚問,小和尚也是一問三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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