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嬤嬤拉住巧慧,語帶威脅,“到底發生了何事?說實話……”
巧慧道:“真的去了陵園,小姐心情不好,嬤嬤小心別惹惱了小姐,今日在醉香樓是姑爺帶走了小姐,姑爺生小姐的氣了,嬤嬤小心一些。”
說完她也跟著跑了。
葵嬤嬤沒再追問,章三夫人出事了,難道是江錦炎的手筆,當時章家人也來了,看到三夫人的窘迫樣子,章三爺差點當場殺了三夫人,最後被人給攔下了。
直到親眼看見醉香樓亂作一團,火光沖天……
葵嬤嬤理清了頭緒,知道江府不能再留了,趁著夜色她偷偷摸摸地從江家側門就離開了。
然而她剛出門,就被官差攔截了,“你就是葵嬤嬤?”
葵嬤嬤拉緊了包袱,“我不是。”
官差可不管她是不是,直接將她抓捕了,“有人報官舉報你偷了主人家的銀錢逃跑了。”
官差搶過她的包袱,裡面不僅有金銀首飾,還有大量銀票,“人贓俱獲,帶走。”
葵嬤嬤喊道:“冤枉,我沒有偷,這些都是我的。”
“我是武安侯夫人的奶孃,我是好人,你們不相信去江家問問……”
可是她一個婆子,官差既然這個時辰攔截她就是有備而來,哪裡由著她鬼哭狼嚎。
張安譽從暗處走出來,態度恭敬,“紅袖女官派人來吩咐一聲便是,怎敢勞女官親自走一趟。”
紅袖道:“此人壞事做盡,有勞張大人好好審問。”
一旁的官差不認識紅袖,堂堂京兆府尹親辦案就為了捉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婆子,還如此興師動眾,眾人紛紛朝紅袖看去,暗忖著:哪裡來的女官,還從來沒有見張大人如此賣力地辦這種小案子。
紅袖交代了張安譽幾句便坐著馬車離開了。
大少夫人念及葵嬤嬤是她的奶孃,她不想親自動手處置葵嬤嬤,當然皇后娘娘也不想葵嬤嬤的血髒了江府的地,嚇壞了夫人和小初小姐,這才讓官兵直接押走了。
官差見女官走了才敢湊上前來,“府尹大人怎對一個女官如此畢恭畢敬,此人是誰啊!”
張安譽盯著漸漸遠去的馬車,眼中滿是依依不捨,淡淡道:“皇后娘娘身邊最得力的女官——紅袖。”
官差是新來的,也沒機會見到皇后身邊的人,他大著膽子道:“府尹大人喜歡紅袖女官?”
張安譽呢喃著,“喜歡……是喜歡,但是我哪裡配得上人家。”
官差聽後眼珠子都要驚掉了,堂堂四品京兆府尹竟覺得配不上一個小小的女官,“京中有很多世家女子都想要嫁給大人。”
“當初我還只是一個小官,並沒人有來我家提親。”張安譽出生並不是好,他出生貧苦,能坐上今天的位置是他的幸運。
世家小姐能看上他也是在他做了京兆府尹後,來提親的人對他家並不滿意,他不願意母親去看世家小姐的臉色。
張安譽沒有再說別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街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