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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白語晗啟程去西北，萬千山來送她，站在城門口，難得兩人沒有互相看對方不順眼。
“我給你準備了幾件皮裘，到了西北用得上。”萬千山道。
“謝謝！”
“謝什麼，我萬家是做布匹生意的，這些東西多得很，也只是順便的事。”
白語晗笑了，“我們白家是做胭脂水粉生意的，可惜我沒有什麼東西送給你，要不我送你一些白家的護膚膏做為回禮吧！”
萬千山唇角抽了抽，“不用送，我拿那玩意無用，我皮糙肉厚的，哪有大男人塗脂抹粉的。”
白語晗頓了頓，“也對，白家賣的都是女人的玩意兒。”
兩人像是閒聊，又像是找話題，更像是沒話找話說，無趣得很。
他們都沒有說出心中的想法，這次離別下次再見又不知是何境況。
最後，白語晗道：“那我走了，謝謝你來送我，我給祖父的信，勞煩你帶回禹州交給他，我一定不會辜負祖父的期望，把白家的胭脂水粉賣到西北去。”
萬千山欲言又止，唇角動了又動，只道：“放心吧！傳信我最在行了，你們白家的胭脂水粉一定能賣到西北去的。”
白語晗沒有再留念，轉身上了馬車，只見馬車緩緩離開，越來越遠。
萬千山突然喊了一聲，“白語晗，我一定會把皇商司辦起來的，到時候我幫你把白家的胭脂水粉賣到西北去，我去西北找你……”
他鼻子突然有些酸，馮青羽拍了拍他的肩膀，“人都走遠了，你才說出來，你膽子何時變得這般小了。”
萬千山吸了吸鼻子，“我膽子怎麼小了，人家一個小姑娘要到那苦寒之地去，真是讓人佩服。”
馮青羽故意道：“你不喜歡她嗎？”
“我……”萬千山沒有否認，卻也沒有承認。
馮青羽正色道：“皇商司的事，你真的應該打起十二分精神去辦好了，皇后創辦皇商司壓力很大，聽說朝堂上沒有幾個人同意，都持反對意見，是江家人和皇上站出來支援，才沒有人多說什麼。”
“如果辦砸了，你大不了重新回禹州去賣你的布匹，但是皇后娘娘可能就要受你的牽連咯！”馮青羽又道。
萬千山一直興致勃勃，“我一定不會讓皇后娘娘失望的。”
馮青羽道：“其實白語晗留在皇商司也能幫你，但是皇后卻把她支走了，這是為何？”
“娘娘說了，白語晗去西北能幫林語姑娘。”萬千山道。
馮青羽搖頭，“我猜不是這樣的，你不瞭解林語，她從小到大就很厲害，生意上的事根本不需要白語晗一個小姑娘幫忙，不過她如果能在林語身邊呆幾年，的確能學到不少東西。”
“既然不是這樣，那就只能是皇后想要培養她成為另一個林姑娘。”萬千山道。
“還有一個原因。”馮青羽眯著眼睛，“皇后不想讓你和白語晗成天粘在一起，你倆有情，如果成天在一起，只會談情說愛，那就耽誤了皇商司的大事了。”
萬千山愣住了：白語晗喜歡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