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古士仔細地掃描了損壞的車廂推進裝置,隨後開始有條不紊地檢查其中的部件…”
丹恆站在一旁,看著來古士熟練的動作,不禁驚歎道:“這…不可思議,您好像對它的結構一清二楚。您修理過類似的東西嗎?”
來古士抬起頭,微笑著回答道:“並不。但安提基色拉人對於機械一向敏感——刻法勒在捏造我族時賦予了得天獨厚的優勢,令我們極擅解構和學習。”
【帕姆:列..列車要被不明人士掃描了帕...】
【三月七:這傢伙不會偷偷在列車裡做手腳吧?】
【託帕:根據之前IF線裡,一位智械修好了車並讓兩人安全離開翁法羅斯,可以確認他對兩人理論上沒有惡意就是了,但也不好說會不會有變化,畢竟...情況不同了。】
“若您給我一些時間,或許我能完全修復這節破損的車廂,令其完好如初。如此一來,您與開拓者閣下便能提早踏上歸途了。”
丹恆面露遲疑之色,說道:“可…問題的關鍵不是在艾格勒身上嗎?”
來古士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回答道:“假設,丹恆閣下,我能為兩位開闢一條脫離翁法羅斯的通路,且能繞過艾格勒的神罰……你們會願意中止對逐火之旅的助力嗎?”
丹恆聞言,不禁眉頭微皺,疑惑地問道:“我不明白…難道元老院握有什麼能抵消神罰的秘密手段?”
來古士嘴角微揚,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輕聲說道:“箇中奧秘,還請閣下勿要深究。您只需知曉:我可以辦到這件事。”
【三月七:你剛才還說數千年沒解答,這就自己能辦到了。】
【青雀:這傢伙不會就是艾戈勒本體吧,作為最外層屏障管理外來人的進出,所以禁止黑塔入內,也可以放星和丹恆出去。】
【銀狼:我覺得不像,比起泰坦,他更像是更高層的視角和身份在溝通,就像是...遊戲裡的G樣。】
【星:那黑塔就這麼灰溜溜跑了?這不是她的作風啊。】
【艾絲妲:我也覺得不可能這麼簡單,可能是因為黑塔把他揍了一頓,所以才主動提及讓丹恆和星趕緊走人。】
【瓦爾特:難怪,如果是不想天外來客干預翁法羅斯,怎麼會現在才趕人,應該有黑塔女士的功勞...】
【螺絲咕姆:邏輯:開拓的介入必將引發巨大的變數——在操縱翁法羅斯輪迴時,可控度降低將會是難以忍受的錯誤。結論:將二位送離翁法羅斯或許是計算之中最好的結果。】
丹恆凝視著來古士,心中暗自思忖:(不是元老院的決意,而是他個人的意願麼……)
來古士似乎看透了丹恆的心思,繼續說道:“重點在於,若您和同伴不願就此中止對黃金裔的支援…那或許會觸犯到部分人的利益。”
丹恆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思考如何措辭,然後他緩緩地開口說道:“嗯……請原諒,來古士閣下,我接下來的話可能會有些冒犯。拜訪黎明雲崖時,我翻看了許多元老院議員的檔案……”
他稍微停頓了一下,觀察著來古士的反應,接著繼續說道:“其中,唯有您的背景近乎一片空白。我很想接受您的善意,但面對如此神秘的背景和動因,稍有戒心之人都難免會起疑。”
來古士靜靜地聽著丹恆的話,他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只是在丹恆說完後,微笑著說道:“不愧是丹恆閣下。您的謹慎令我欽佩……”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一群身著制式服裝的人突然圍了上來,將丹恆和來古士包圍在中間。
丹恆的目光迅速掃過這些人,他的眉頭微微一皺,沉聲道:“這些人……”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警覺和疑惑。
丹恆的腦海中飛速閃過各種可能的情況:“圈套麼…難道這才是你跟隨我前來的目的?”
【星:有埋伏!這個裝束是有關元老院劇情裡之前提到過的那些刺客嗎。】
【丹恆:諸般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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