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點點頭:“無論如何…我們必須聯絡上他們。”
瓦爾特一臉凝重地說道:“聽黑塔女士的敘述,那位叫來古士的智械,同樣沐浴過博識尊的瞥視。有這樣一位人物把守翁法羅斯,恐怕我們的計劃會舉步維艱。”
黑塔微微一笑,似乎並不在意,她胸有成竹地回應道:“放心,我早有準備。要用魔法打敗魔法,用科學打敗科學……”
“甚至,”黑塔話鋒一轉,小眼神看向了螺絲咕姆“還要用機器腦袋來擊敗機器腦袋!”
【星:黑塔這個表情好好玩,一副得意的模樣,甚至——有點可愛?】
【艾絲妲:啊....】
【三月七:如果黑塔女士生氣的話,咱只能把你打一頓了。】
【黑塔:我對小灰毛現在依然感興趣,小小的冒犯而已,我不會介意。】
螺絲咕姆:“承蒙黑塔女士信任。但在我們展開討論之前,我仍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黑塔女士,你果真進入了翁法羅斯的世界嗎?”
黑塔的笑容突然僵在了臉上,她沉默了片刻,顯然沒有預料到螺絲咕姆會提出這樣的問題。
這時,一旁的星期日解釋道:“螺絲咕姆先生的意思是,黑塔女士進入的翁法羅斯,有可能是那位來古士構建的認知障礙…就像同諧之力那樣?”
黑塔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她緩緩說道:“想要影響我的認知還不被我察覺…哪怕是同諧的令使也未必做得到。螺絲,你想說,我所到的世界…只是一道防火牆?”
【三月七:好有自信!】
【艾絲妲:黑塔女士可是智識的令使,哪怕不已個人武力見長,抵抗一些負面效果肯定是手到擒來啦~】
【青雀:呃,同諧令使...不過說起來我記得之前看過一些書籍,上面提到過同諧的令使都是星神的化身啊。】
【砂金:的確,根據當前公司掌握的資訊來說,眾願、眾命、眾唱、眾樂四位出沒過的同諧令使皆是希佩本身的化身。】
螺絲咕姆的語氣顯得有些凝重,它回應道:“正是。而且,那恐怕並不是一道簡單的防火牆。”
“翁法羅斯以空間作為第一道屏障,對黑塔女士來說,跨越這道屏障易如反掌。可那第二道屏障…名為時間。”
瓦爾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插話道:“原來如此。黑塔女士提到,她在翁法羅斯的世界裡看到過兩位無名客的殘像,只是那看上去既像殘留的憶質,又像資料的投影。”
“這麼看來,在不同的時間,星和丹恆的步履曾經與黑塔女士重疊。”
星期日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樂觀:“往好處想,這至少說明他們二人確實安全降落,並且展開了較為成功的開拓。”
【青雀:所以星和丹恆聯絡不上列車是因為時空錯亂的原因啊...如此說來,翁法羅斯會不會同時存在多個時間線並行呢?】
【星:只是這個‘安全降落’....周天哥的烏鴉嘴水平感覺不亞於三月七啊。】
【三月七:唉,咱也不想這樣的。】
螺絲咕姆緩緩說道:“以時空作為屏障的世界,在我所經歷的漫長歲月中,確實曾經見到過……各位可曾聽說過……帝皇權杖?”
黑塔的聲音傳來:“魯伯特二世所擁的諸多權杖中,以反生命程式驅動、專司於模擬萬千文明毀滅路徑的巨型系統……”
“即使在學派戰爭中,其餘權杖的算力被榨乾時,也無人敢動用那種不受控的智識殺器——它們要麼被永久封存,要麼被遠棄星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