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絲妲:相比之前的暴戾,這個握手屬於十足溫柔了】
【三月七:等等等等,咱聽不懂了,什麼叫必須是你...?】
【三月七:明明白厄打贏了應該高興,但為什麼...這一幕感覺情況不太對勁啊。】
【星:啊...我似乎理解了。“過去的自己已經完成了使命,不再行動”】
白厄看著眼前這個酷似自己、卻如同燃燒殘骸般的“存在”
盜火行者用盡最後的力氣,引導著白厄緊握侵晨的手,同時用另一隻顫抖的手,將一直緊握在左手的——昔漣那柄閃耀的儀式劍——塞進了白厄手中。
然後,他牽引著白厄握著儀式劍的手,讓那冰冷的劍尖,穩穩抵在了他自己胸膛上。
“何不...讓憤怒,焚化命運...?”他仰望著白厄,嘶啞的聲音帶著最後的、瘋狂的誘惑和懇求。
白厄的身體僵硬了。他低頭看著手中緊握的兩把劍,一把刺入對方身體,一把抵在對方心口。他看著那張與自己一模一樣、卻在火焰中扭曲的臉。
“卡厄斯...”
【艾絲妲:所以...實際上盜火行者是接力賽?上一個白厄會死在當前白厄的手中,然後一直重複?】
【素裳:……他該有多絕望……天啊……】
【青雀:最絕望的是,他看起來從未絕望過,所以永遠不會放棄。】
【風堇:哪怕將自己也當做祡薪嗎...】
【星:哦...說到這裡,所以白厄的真名原來叫卡厄斯嗎?】
【佩拉:嗯?我記得那似乎是現任負世泰坦的名字...】
【三月七:哇...聽起來似乎更復雜了。】
一旁被砍在地上的來古士的腦袋,只是幽幽的看著二人,脖頸處的電纜還在漏電。
....
畫面切換到來古士的面前,如同劇院的演說家一樣,他繼續開始講述:
來古士完好無損地站在一個彷彿是古老劇院後臺的虛空中,光線柔和地打在他身上。他臉上帶著洞悉一切的從容微笑,在向無形的觀眾做最後的總結陳詞。
“終於,翁法羅斯的命運開始轉動了。如我所言,您的到來會改變一切。畢竟,您也沐浴過那位星神的瞥視,能喚醒男人心中,沉睡已久的本能……就像先前提到的那柄「權杖」,也是在同一位星神的注視下,才重獲新生。”
他微微欠身,目光彷彿穿透虛空,落在星的身上。“呵呵,沒錯。如果您還記得,我在戲劇開幕時提起過它,那遭受星神拋棄的,本屬於「智識」的天體神經元……現在,讓我為您揭開最後的謎底吧。”
“名為「翁法羅斯」的永恆之地,正是那臺權杖漫長而孤獨的演算——是它對遺棄自身的神明,深不見底的怒火啊!”
【黑塔:說點我不知道的。】
【素裳:這麼說。來古士可能就是那臺權杖自我演化出的意識,也就是鐵墓大君的本體?】
【三月七:在拋棄之後,選了毀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