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等一下,昔漣怎麼還在,其他人祝福完都消散了,她...沒事?】
星從彩虹橋上走下,看著眼前潔白的牆壁,華麗的雕刻、美麗的城邦,懷疑自己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這是…斯緹科西亞?怎麼變成了這樣……我要找到「海洋」半神守護的渦心入口…海瑟音,她還在這裡嗎?)
“——別來無恙,星閣下。”伴隨著這句問候,來古士的嗓音從星的身後悠悠傳來。由於之前已經有過觀看白厄過去的經歷,星對於這種突然出現的聲音並沒有像第一次那樣被嚇到,她只是緩緩地轉過身去,平靜地看向了來古士。
來古士的身影在身後若隱若現:“一代又一代黃金裔英雄或甘願四分五裂,或在孤寂中獨守,披肝瀝膽,妄圖征服命運……但很遺憾,命運不會落敗。”
【三月七:什麼賽博幽靈,怎麼無處不在啊。】
【希兒:是啊,不是被關起來了嗎,怎麼還能出現。】
【希露瓦:或許只是限制了一部分許可權,但並沒有完全止住他的行動...畢竟他似乎只出現在了斯緹科西亞】
星凝視著來古士,沉默片刻後問道:“你……掙脫牢籠了嗎?”
來古士的身影微微顫動了一下,他的聲音似乎也變得有些虛幻:“「理性」與「詭計」囚禁了我的身軀,但我的意志並不會因此沉寂。”
“於是,「海洋」的半神,劍旗爵海瑟音,妄圖用歌聲令我陷入幻境,試圖讓一位天才沉淪……可惜,這只是痴心妄想。這位典獄官先因時光的磨損陷入了迷醉,而她的囚徒安然如故。”
【星:海瑟音自己陷入虛無了??】
【白厄:只有希望,但不知道要等待多少年的時光才能迎到那抹光芒...】
【黃泉:虛無並非是尋常的意志所能抗衡...我能理解海瑟音小姐的無助。】
【海瑟音:...不過畫面裡的我,最終還是等到了灰魚兒的到來。】
“可是,你還沒有得到自由。”
來古士彷彿對星的話語毫不在意,他輕聲說道:“呵呵,我無法離開這裡,但那又如何?”他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帶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平靜。接著,來古士開始講述一個寓言故事:
“你應該聽過這樣一則寓言——「在一座幽暗的洞穴中,有一群人:他們自出生起便被縛住雙腿和脖頸,無法環顧、互望,或是看到自己。」”
來古士的語調緩慢而沉穩,彷彿他正親眼目睹著那個寓言中的場景。
“「在他們身後是一團火,面前則是洞穴的巖壁。火光為他們留下投影,而巖壁向他們投射回聲…這在我們看來虛假的一切,就是他們世界的全部。」”
說到這裡,來古士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我被困在了洞穴之中,但我知曉這一切只是須臾幻夢。我不必在夢中掙扎,只需等待。”
【瓦爾特:但洞穴寓言永遠只是哲學上的,現實會因為生物的本能走向洞外】
【三月七:不管你在洞穴裡還是走出洞穴的智者,把大夥的天炸塌不都是你的不對!】
【希兒:若是沒有人起來,那你就要被悶死在鐵屋子裡了】
【星:那可不可以我帶著火種跑路。然後等找到合適的機會再回來。讓朋友們先多睡會】
【黑塔:沒那麼簡單,他可是個天才,考慮到內部時間的流動差異,你離開後用不了多久,他肯定能解決這種控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