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露瓦:好傢伙,別人被困都發瘋,你被困天天腦子高速運轉,不愧是天才吶。】
【玲可:可能...也和身體是智械有關係。】
海瑟音沉默了良久,最終承認“你是對的,呂枯耳戈斯。忠誠,詛咒,同胞們的隕落,漫無盡頭的等待…對於一條看不見光明的魚來說,這些枷鎖太過沉重了。”
“我遊不出牽引著我陷落的漩渦,也沒有多麼堅定的信念,能如眾人所願,強迫自己等待那個人的歸來。”
來古士期待地問道:“啊…天外的救世主,我的行刑官。她還要過多久才會來到此地?”
“或者,她還會迴歸麼?”
【賽飛兒:不是你把灰子關起來的嗎,結果你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出來?】
【星:我頭一回感覺被騷擾了】
【星:不是來古士你是不是喜歡我,這話是不是太曖昧了一點?】
【白厄:嘶...來古士這樣我真的有點害怕。】
【三月七:咱也害怕了。】
【丹恆:...】
【黑塔:或許是來古士真心對小灰毛感興趣——不如說:「從宏觀角度而言,你我所行的道路並無區別。」】
海瑟音的回答充滿了不確定性:“我不知道。恐怕也沒人能為我解答。”
來古士追問:“那麼,你想怎麼做?”
海瑟音她對著墓碑,也對著自己逝去的王低語:“刻律德菈……這將是我最後一次履行你的律令了。”
“自你將我收入麾下,賜我劍旗爵的名號,我的樂聲便只為他人響起。無數次,為了你的陽謀和心計,我以海妖的哼鳴將眾人引入幻境……”
“現在,就讓海妖「海列屈拉」為自己歌唱,讓我踏入一場無休無止的幻夢吧。”
她向著海洋,也是向著自己的命運獻祭:“海洋啊!我向你獻上餘生的清醒和自由——以換取與「虛無」抗爭的力量,不辜負眾英雄的犧牲。”
“灰魚兒,天外的救世主……當你穿過歲月的洋流來到此地,你會聽到我的獨奏——它將引領你前往世界的心臟。”
【加拉赫:這個情況。她是以哪種信念對抗的虛無呢】
【加拉赫:幻境——只有沉浸在幻想裡,她才不會被孤獨和悲傷壓垮,所以來古士前面才會說她的歌聲先催眠了自己】
【白厄:千年時光她一直沉浸在幻境裡,那裡沒有黑潮和來古士的阻撓,刻律德菈從未背叛她...】
【白厄:而千年後,星的到來才終於打破了她的幻境】
【星:聽起來有些像是太一之夢,為了讓自己撐過千年麼...】
【艾絲妲:看來海洋半神所對應的竟然是虛無。】
“那時,我或許還沉浸在自縛的醉夢中。但我會履行這場接力的職責,扞衛封印神禮觀眾的枷鎖。還記得麼?若要將人從海妖的歌聲中喚醒,你需要的東西……”
星恍然大悟,從懷中取出了那一直攜帶的容器:“法吉娜的蜜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