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沒有放棄,然而他的力量在長夜月主導的憶潮面前終究未能持久。金色的鎖鏈發出一聲悲鳴,驟然斷裂!星的身影被那暗紅色的浪潮徹底吞沒。
...
畫面一轉,星期日捂著彷彿要裂開的頭,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唔……”
現在星期日正處於黑塔空間站之內,黑塔站在他的身邊,雙手抱胸說道:“千鈞一髮啊,幸好我及時把你撈了出來。”
站在他身邊的瓦爾特關切地問道:“星期日,沒事吧?”
星期日強忍著不適,語氣充滿歉意:“瓦爾特先生……抱歉,我沒能救出她。”
【星:事到如今...只要黑天鵝一齣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星期日:畢竟是客場作戰...同諧在這方面終究比不過記憶,果然還是得靠黑天鵝女士了嗎?】
【帕姆:差點列車又丟一個乘客...幸好黑塔女士救下來了。】
瓦爾特沉聲問道,印證著最壞的猜想:“這場異變的源頭,果真是三月麼?”
星期日的回答卻有些微妙:“是…也不是。”
他嘗試描述那個可怖的存在:“那位「記憶」行者的樣貌與三月七別無二致,但內在……我一時不知該如何形容。”
黑塔催促道:“打個比方?你不是最擅長這個嗎?”
星期日思索片刻,給出了一個精準而令人不安的比喻:“那位「三月小姐」給人的印象,就像水面上的倒影。但並非平靜、清澈的湖面,而是一潭深淵。”
他捕捉到了那複雜動機的核心:“在她的言語中,我捕捉到一種強烈而純粹的……保護欲。”
瓦爾特感到困惑:“「保護欲」?”
星期日進一步闡述他的推測,語氣沉重:“只是我的猜測,被捲入翁法羅斯後,三月七或許經歷…不,應該說預見了某種慘烈的結果。出於對列車組同伴的保護,她才會喚醒這種…近乎邪惡的力量。”
【黑天鵝:水面下...便是無盡深淵。】
【丹恆:這比喻真的太精確了】
【桑博:說白了就是,長夜月想讓開拓者們一起在夢裡度過鐵墓誕生,反正有庇護所了,其他人是死是活無所謂。】
【靈砂:我是感覺長夜月單純因為不想讓三月傷心才保護無名客的,否則無法解釋之間兩人的對話...所謂愛屋及烏。】
瓦爾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著這個令人心痛的可能性,片刻後,他開口道:“樂觀點想,至少三月七不會再陷入險境了。”
【星:樂觀點想,三月七自己就是險境了】
【三月七:那...真的很樂觀了】
星期日搖了搖頭,表示己方戰力受損:“經此一役,我恐怕難以再透過「調律」加入戰場。所以……” 他將希望寄託於另一張牌,“黑天鵝女士的行動,是否還順利?”
黑塔確認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對那位憶者的改觀:“不用擔心。趁著你製造出的騷動,她成功掩人耳目,順著憶域逆流而上。”
“看不出來,那憶者還挺勇敢的。違反律令擅自行動……這意味著,她將與流光憶庭為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