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泉的目光微微低垂,那雙向來平靜如水的眼睛深處,第一次泛起了一絲波瀾:
“無可奈何,甚至更加危險。不同於此刻的集結——太一之夢的消散需要時間,足以引起星期日(太一)的注意。”
黑天鵝接過話頭,聲音裡帶著憶者特有的冷靜,卻也難掩凝重:“是啊,前往下一重夢境後,我們就要直面星神的力量。但在那之前,我們已經出完了全部底牌。”
星皺起眉頭,腦海中飛速思索著所有可能:“不能等其他人醒來嗎?”
黑天鵝輕輕搖頭,那動作裡帶著一絲無奈,也帶著一絲對現實的清醒認知:“太一之夢也絕非等閒,我和康士坦絲傾盡全力,也只能尋得眼前的寥寥諸位,再難有其他援手。至於美夢之外,只能指望其他星神進行干涉——而那無異於掀起一場寰宇神戰。”
她的話語如同一塊巨石,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心上。
“「秩序」是希佩的一重面相,此刻,「同諧」卻坐視「太一」重誕,沒有更進一步的干涉——這其中必然有著極深的隱情。太一之夢也絕非等閒,我和康士坦絲傾盡全力,也只能尋得眼前的寥寥諸位,再難有其他援手。”
黃泉抬起頭:“但時機稍縱即逝,我們必須自救。”
砂金的嘴角揚起一個笑容。那笑容裡沒有恐懼,只有面對最終牌局時的瘋狂:“說白了,想要苟且偷生的人總會死去,敢面對死亡的人才能活下來——” 他頓了頓,笑容更深,“我喜歡。”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眾人身後響起:“那您可以自己去死,砂金先生,我們的時候未到。”
所有人回頭——大麗花的身影從憶質的漣漪中浮現,而她身邊,跟著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人。
銀狼。
那位星核獵手中的成員此刻正雙手插兜,一臉“這破事真麻煩”的表情站在那裡。
銀狼嘖了一聲,掃了一眼在場的人,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嫌棄:“就這麼幾個人?” 她頓了頓,又聳了聳肩,“哦,也夠了。”
【萬敵:求生者死,求死者生】
【三月七:居然還有你們倆的事?!】
【星:那我不打擾,我走了哈】
【遐蝶:這麼說來,星的記憶真的被刪掉了好多人...而且,還多出了不存在這裡的知更鳥小姐。】
【希兒:這就是記憶的自動補全嗎...】
星幾乎是本能地脫口而出:“未成年不能參與。”
“別叫,想想你自己才多大。”她冷哼一聲,“不光匹諾康尼,整個阿斯德納星系全完了。”
丹恆的目光在銀狼身上停留了一瞬,語氣裡帶著難以掩飾的驚訝:“…星核獵手?”
大麗花解釋道:“她身處阿斯德納星系邊緣,但還是被捲了進來,只是找到她一個人,我幾乎就要油盡燈枯了。”
【星:哦,對喲,我也才2歲。】
【花火:小灰毛從翁法洛斯出來之後就幾千歲了】
【星:那可真是...歲月不饒人呢。】
【三月七:本姑娘也可以饒了你的(偷笑.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