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的劍在第一個幻造種撲來的瞬間劈出,劍鋒劃過空氣時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
戰鬥持續了幾分鐘。最後一個幻造種在刃的劍下碎裂成一片暗色的光屑,像被風吹散的灰。刃收劍,劍鋒上的光澤依然溫熱,目光落在那片正在消散的碎片上,聲音裡帶著一種審慎的判斷:消失了,這個藏頭露尾的傢伙……
銀狼蹲下來,指尖撥了一下地面上殘餘的碎屑,那些碎屑在她的觸碰下迅速褪色成普通的灰燼。她直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是我的錯覺嗎,剛才面對我們的這個歸寂,似乎並沒有在畫中世界裡遭遇的那麼棘手。
他甚至沒敢和我們交手。星把應援棒收了起來。
繪世的聲音從她們身後傳來:歸寂不是那種不敢與人交鋒的對手。
銀狼皺著眉頭說道:我的玩家直覺告訴我,混球骰子此刻藏頭露尾,也許和他能力的真相有關…就像緋英說的那樣——他能施展某種玩弄時間的把戲。揭開這個真相,也許就能破解眼前的「末日」。但眼下哪來的時間琢磨這些!
【三月七:難道說...他的骰子才是本體,帶著骰子的身體才有令使戰力,只是骰子可以來回切換,因此才忽強忽弱的。?】
【黑天鵝:感覺不像,有點類似創造出來的幻象,是真品和贗品的區別】
【星:如果是時間系的能力,莫非是來自過去的切片?】
【銀狼:嗯...感覺每一種猜測都解釋得通啊。】
她朝星的方向轉過身來:雖然承認公司的人比死還不情願…但真珠說得對,護送繪世前往珠星大廈,是眼下最合理的選擇。她的目光落在星臉上,星,你呢?
星的沉默持續了大約三息。她的目光落在遠處那些若隱若現的金色脈絡上,又落在腳邊那片正在褪色的幻造種碎屑上,最後落在自己握緊又鬆開的手掌上。
我…我知道,現在最該做的是完成姬子留下的囑託…但我還是很擔心她的狀況,也擔心失聯的丹恆和瓦爾特。
刃回應道:…那麼,由我前往那座廢站,找到他們。
銀狼的視線從星那邊移開,落在刃身上:阿刃……
刃搖了搖頭:不必擔心我,銀狼。
銀狼偏過頭去,帶著一層努力保持平常的輕快:不,只是想在出發前告訴你一聲:看到你回來,挺好。
星的視線從遠處收回來,落在刃的側臉上:謝謝你,阿刃。我也該停下胡思亂想了。該去做我該做的事了——把姬子的囑託,變成現實。
【三月七:那咱呢?為什麼不在乎一下本姑娘!】
【佩拉:我記得真珠女士說三月七和不死途從酒館裡逃出來了。】
【星:你跟著不死途呢,還有長夜月在,沒什麼擔心的】
【雲璃:說起來,星怎麼也叫上阿刃了?】
【彥卿:她早就叫過阿刃了,估計...我猜是叫順口了吧】
【星:但是我上次叫阿刃的時候被嫌棄了!】
【銀狼:不是嫌棄,是刃覺得自己魔陰身會影響到她就嚇唬嚇唬讓星遠離他】
【星:(芝麻酥哈氣.jpg)】
【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