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側過頭來,朝歸寂的方向看了一眼:“有什麼話想說麼?”
歸寂跑了過來,磕磕絆絆的說到:“所以,這是怎麼回事?呃,是我弄錯了?十五年前,活下來的不是「素子」,而是「姬子」?”
姬子側過頭來,冷漠的說到:“希望你喜歡這個答案,儘管它會讓你顯得滑稽可笑。”
歸寂在停頓片刻後,話語重新帶上了一層笑意:“不,不——怎麼會!你還活著,好女兒!這讓我對你更感興趣了。”
【歸寂:真叫人摸不著骰腦】
【希露瓦:這可真是,歸寂難得震驚一次】
【花火:而且,剛才幻造裡群演大半天去詆譭素子害死了姬子,發現姬子沒死,這下小丑了】
【星:還在詆譭,還在詆譭!】
【艾絲妲:只是聽到這個答案後,歸寂反而興奮了,這傢伙,在二相樂園所有事情無論失敗都是他賺。】
【黑天鵝:寧可相信是幻造種找到了能獨立於二相樂園之外的方法,也不信是女兒找到了解決詛咒的方法,確實,在已知阿哈都幫不了的情況下,是我我也猜前者】
【姬子:呵,剛剛是贗品,現在是好女兒了】
他站在庭院盡頭,目光落在月光下的海岸線上:“千年以前,我在同一片星空下將列車擊落。十五年前,我匆匆趕回二相樂園,只看見一個光點從地平線上升起。我抬起手,對準它。只要「梆梆」兩聲,它就會再度墜落,再也無法翱翔。”
“但你沒有這麼做。”
“是啊,我就看著它穿過大氣層,在夜空中劃過長長的弧線。”
“為什麼?”
“我只是覺得,這樣很有趣。你明白嗎?我曾信手摧毀列車,也曾因一時興起放任它離去,生存或毀滅,都在我的一念之間。”
【白厄:其實歸寂也有期待星穹列車再度啟行的吧?】
【符玄:他說自己總喜歡培養微小的可能,或許在他心裡某個地方也期待著有人能給他不一樣的答案】
【喬瓦尼:星穹列車,往日種種,我還是忘不了你~】
【花火:往日...你說的,可是往日。】
姬子轉過身來面朝歸寂:“不,你錯了。我也曾想過,為什麼找到列車的人會是我?其中是否蘊含著某種特殊的意義。但答案很簡單:找到它的人,恰好是我而已。從墜落的那一刻起,流星便指引著列車的方向,它等待了千年,等待有人沿著軌跡抵達它的身邊。即便沒有我,兩千年,三千年,一萬年後,也一定會有人找到擱淺的列車,重新啟程。你不是什麼決定命運的神明,你只是個偏執的自大狂。”
歸寂的聲音在夜風中停頓了一瞬:“說對了,所有神明都是偏執的自大狂!”他攤開手,“雖然我的猜想陰差陽錯,但遊戲還沒結束。不妨讓我們再往前一步,為這幅畫填上最後的空白?第三回合,我的第三個問題,你做好準備了嗎?”
【姬子:你到底聽沒聽我在說什麼】
【賽飛兒:他這話是自比為神明瞭嗎?】
【希露瓦:確定是真姬子之後,他語氣都沒有陰陽怪氣了】
【青雀:居然還問準備好了沒,那你人還怪好的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