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停頓了一下,那層鎮定開始出現肉眼可見的裂痕,“等等,話說回來……如果召喚儀式完全由願力構成,那是不是意味著被召喚的從者壓根提供不了任何魔術方面的援助……?可惡……這不是又搞砸了嗎……!”
【流螢:星真的成英靈了?還有三次絕對命令的令咒...】
【銀狼:總感覺你在想什麼不好的事】
【流螢:沒有!】
【星:我..我提供不了魔術支援,但能提供人脈支援】
她把嘴角重新拉直,強行穩住了自己的態度,清了清嗓子:咳、咳咳!試問——她站直了,伸手整理了一下衣領,從語氣到站姿都在努力保持著魔術師家主的體面,你——就是我的從者嗎?
星做出了一個嘆息的表情:哎呀呀,可真是抽到下下籤了。
遠坂凜的嘴角抽了一下:哈……?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背——那裡有三道清晰的令咒痕跡,顏色鮮紅如新。
【遠坂凜:?】
【Archer:?】
【星:你倆為什麼這麼震驚】
【遠坂凜:這句話...是我當年召喚Archer後,他說過的話。】
【星:那我們還真是心有靈犀啊。】
……失禮了。請允許我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遠坂凜,是個魔術師,也是旅行者,正在尋找大源未曾枯竭的世界……呃,總之就是某種很厲害的能源,往返於各個世界線。”
“遺憾的是,現在的我遇到了一些困難,不得不啟動聖盃。既然你能在沒有觸媒的情況下響應召喚而來,如果不是和我性質相近,那就一定和聖盃關係匪淺,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因此,身為御主,我在此向你,我的從者,正式提出請求——無論如何,接下來的七天內,還請儘可能協助我離開這個世界。
星看著她。遠坂凜站在原地,保持著那個我已經提出了合理請求的姿態,等待著對方點頭,聲音平穩地說了一句:不可能,想都不要想。
遠坂凜的聲音拔高了半度:欸?為、為什麼?
因為你偷走的聖盃就是我的。
遠坂凜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出現了空白。
她的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然後在接下來那個瞬間,她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一種一路狂奔到終點卻發現終點線是畫在牆上的聲音:
欸……?為什麼會這樣啊——?!
【白露:你也是旅行者啊...也就是說,你是從世界之外漂流而來的?】
【星:那個聖盃是我的啊,你說有沒有觸媒,你不會以為你在隨機召喚吧】
【Archer:看來,你的優雅已經沒了。】
【朽葉:這哪是失主找上門,這叫投案自首】
【虛照:嗯嗯...有些冒失可愛的小女孩作為御主,小浣熊作為從者...天吶,我的《蒼天航路絨絨號》外傳終於有靈感可以畫了!】
【虛照:(狸貓興奮.jpg)】
一段時間後,天台上的風比剛才小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