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艇右面還用安全繩拉了個橡皮艇,只是橡皮艇的船機已經被時曼提前取了下來。
張芹和李永山心有不滿,但也不敢對著時曼撒氣,只能壓著不爽,老老實實坐到後面的橡皮艇上去。
最後剩下那兩人心亂如麻,要不是時曼手裡舉著射釘槍,他們早就往上衝了。
“該我們了吧!”
兩人急不可耐,互相拉扯著都想第一個爬上窗臺。
兩人撕扯間,就見遊艇啟動了。
“船開了?!船怎麼開了!”
“艹!回來啊!你們回來,憑什麼不帶我們!憑什麼!!”
兩人著急間,其中一人直接跳下水,他顯然是會游泳的,為了不被困死,他都顧不上水裡的浮屍和蛆蟲了,說什麼都要給自己爭取一線生機。
遊艇他是夠不著,但遊艇後面不是還拉了個橡皮艇嘛。
他死死抓住了橡皮艇的邊緣,眼裡爆發出生的希望。
“啊啊啊!!”張芹一聲尖叫,“別讓他上來,他好惡心,蛆!他身上全是蛆!!”
李永山慌亂間也找不到趁手的工具,抬起一腳衝著對方面門狠狠踹過去。
那人吃痛下慘叫一聲,手一滑,就徹底被甩開。
後方只有兩人淒厲的叫喊和詛咒哭罵聲。
遊艇那,眾人神色複雜。
但也沒人會蠢到替這兩人出頭,先不說這兩人本就和他們不是一條心,之前要不是跑慢了,估計薛嚴四人組裡也要加上他們。
再者說,船是時曼的,她救誰不救誰,本就是她說了算。
只是張芹李永山兩人的行為,還是惹了大家不喜。
小遊艇拉著橡皮艇往外開,顧茜茜他們都看到了水面上的浮屍,那種在屍海里破水前進的衝擊感實在太要命了。
所幸他們是在遊艇裡,不然絕對要被噁心壞。
現在被噁心壞了的就是張芹和李永山兩人,他們可不像時曼和劉醫生進來時全副武裝了的,身上難免被濺到髒東西。
等離開了醫院範圍,周圍水域雖還渾濁但總歸沒有屍體了,張芹和李永山趴在橡皮艇上,頭朝外吐的稀里嘩啦。
兩人都感覺身上全是屍臭味兒。
“太過分了,明明那遊艇上還能坐人,那女人就是故意的。”張芹憤憤道:“我們又沒得罪她,她故意針對我們。”
李永山也覺得自己被針對了,他滿臉怒容,小心翼翼爬到船頭,去看拉著橡皮艇的那安全繩。
就見那安全繩上的安全鎖釦是可以開啟的,他心裡突生一計,轉頭對張芹道:
“這安全扣可以開啟,你注意水面看有沒有什麼東西可以當船槳的,一會兒我看準時機把鎖釦開啟,咱們直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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