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只是來打聲招呼而已。”
宋宴倚著車門,淡淡看著他們,外面兩個人裹得嚴嚴實實,凍得宛如鵪鶉,宋宴身上穿的卻是一件薄薄的黑色V領毛衣。
車內車外好像兩個世界。
“是嗎?”宋宴聲音淡淡的,卻像兩個巴掌落在兩人臉上:“只是來打招呼的?”
黃俊和張悅兩人都被噎的說不出話。
宋宴的詢問,給他們一種被扒光衣服曝光在寒風中的羞恥感。
兩人心裡又羞怒又委屈。
“宋宴,你這是什麼態度,至於這樣咄咄逼人嗎?”
黃俊無法接受宋宴的轉變,過去的宋宴雖也話少,待人也有距離感,但他還是會融入人群的。
而此刻的宋宴,就像是脫下了那層人皮,露出了真實的冷漠內在。
顯然,黃俊他們都沒見過這樣的宋宴。
“當初給過你們選擇。”宋宴面無表情:“你們自己放棄的,不是嗎?”
“抱歉,我老闆喜歡安靜。”他淡淡一笑,眼裡沒什麼溫度:“你們見識過她的脾氣的,應該不想體驗下她的脾氣吧?”
黃俊和張悅臉色微微一變,之前他們只是猜測時曼在不在車上,現在證實後,兩人立刻慫了。
面對宋宴,他們敢仗著過去的情分來沾邊。
可面對時曼,他們是真的不敢。
當張悅還是不想就這麼放棄,她注意到了宋宴身上單薄的穿著,她再度懇求道:“宋學長,能不能看在過去的情分上,再幫我們一次……”
“你們離開後,我們死了好幾個人。”
“大家真的快撐不下去了。”
“哦。”宋宴點頭:“那你們加油。”
說完,他關上了車門。
張悅和黃俊氣到臉色發青。
黃俊身體都在發抖,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凍的。
“走吧,別丟人現眼了,宋宴已經變了!”
張悅滿心的不甘,聽到黃俊的話,只覺刺耳:“當初就不該聽你的話,如果我們跟著宋學長走了,指不定就不用吃苦了!”
“是你信誓旦旦說什麼洪都山那邊有官方救濟,可你看現在咱們是什麼日子,那幾個當兵的吃的又是什麼……”
“明明你就沒宋學長的本事,還想學人家當領頭羊。”
黃俊臉色越來越難看,張悅還在絮叨,對上他兇狠的眼神後,一下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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