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曼似笑非笑看著他:“怕我走了就反悔啊,還是想強行留下我?”
“不不不!我們 可沒那個意思啊!副隊再三叮囑過要保證你的安全啊,我們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鐵鼠趕緊解釋。
就在這時,外間響起敲門聲。
時曼身體瞬間繃緊,手放進衣兜裡時刻準備掏槍。
門外傳來山貓的聲音:“是我!”
鐵鼠這才過去開門,將人放進來。
山貓看到時曼在裡面後,明顯鬆了口氣,他看到蕭笑後愣了下,神情有些怪異。
“曼姐,有情況,周老讓我先帶你離開。”
時曼挑眉,那群打出狗腦子的人這麼敏銳的嘛?她也注意到了山貓看蕭笑的神情,但沒有在此刻追問。
“走!”
她直接出門,蕭笑趕緊跟上。
吉普車就停在休息屋外,三人直接上了車,山貓啟動車輛,時曼這才問:“他們是怎麼注意到我的?”
“不是注意到你,”山貓瞥了眼後視鏡,“是她。”
蕭笑一愣。
“她怎麼了?”
“剛剛我們的人監聽到了一通內線電話,是從B區醫療室打入負六層的,這屬於越級通話,不太合理。”
山貓快速解釋:“裡面有人提到了她,說她病重,然後又提到了你們。”
“對方並沒注意到你,但是認出了鐵鼠,出於謹慎考慮,周老讓我先將你送出去,合作的事他老人家和宋哥談的差不多了,但宋哥說,最終決策還需你來敲定。”
時曼點頭,同時對這位洪都山現存軍部一把手的洞察力和警惕性深感佩服。
如果不是救援行動中軍方犧牲了太多戰士,時曼覺得,管理層未必會亂成這樣。
末世之下,武力為王,能這樣掣肘軍方,只有一個可能——後勤補給。
就和古代打仗一樣,最勇猛的軍隊,糧草被限制,等若被掐住咽喉。
而如今這情況,顯然是禁不起內鬥的。
蕭笑臉色很白,她突然問道:“那通電話是打給古教授的嗎?”
鐵鼠嗯了聲,停頓三秒,還是如實轉告:“姓古那個老頭在電話裡沒說什麼,但我個人感覺,他對你病重這事兒很樂見其成。不過,你不是病重了??”
蕭笑臉色更白了,自嘲的咧了咧嘴。
時曼打斷他:“所以說了半天,那個古老頭是個啥人物?”
“一個材料學方面的教授,具體研究的啥我也不清楚。反正當初我們開快艇回到洪都山後,緊跟著接到的任務就是去營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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