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曼第二天一早是在一陣壓迫感中醒來的。
她努力將壓在胸口的座山雕·牛奶給掀開,大力喘了幾口氣。
牛奶不滿的喵嗚兩聲,時曼剛想逮住它,這小崽子出溜一下跑的沒影了,時曼剛想說這小崽子跑什麼,很快就發現不對勁。
她的床單上,竟有好幾道黑乎乎的印子!
全是貓爪爪的印記!
“牛奶!”
時曼一拍腦袋,可算想起自己忘記什麼了。
這小貓崽子好久沒洗澡了!!
這趟外出,它也是到處打滾到處鑽,一整個移動的髒髒貓!
時曼爬起來就去逮貓,樓上樓下到處跑,愣是沒抓到這小祖宗。
“哎喲!”屋外傳來一聲驚呼。
時曼跑到了窗戶口,見是許奶奶在下面。
許奶奶手裡端著盆剛泡好的米粉,驚魂未定對時曼道:“剛剛嚇我一跳,牛奶那小壞東西咻得一下從我面前飛過去。”
時曼尷尬笑笑:“我想給它洗澡來著,被它跑了。”
許奶奶也跟著笑了:“是該給它洗洗了,要是長跳蚤就麻煩了。”
想到跳蚤,時曼打了個寒顫。
現在動植物都在變異,萬一那跳蚤也變異……
時曼不敢想,她和許奶奶寒暄了兩句,就回樓上洗漱,然後換了套衣服。
今兒說什麼都要把牛奶逮住,好好洗一頓澡,話說,她之前囤的寵物驅蟲藥也不知道對變異跳蚤有用不?
不不不!牛奶不可能有跳蚤!
時曼把這個可怕的念頭從腦海裡驅散。
時曼換好衣服就出門了,找了一圈,沒找到牛奶躲哪兒去了。
然後,她看到了和自己相似的身影。
“你找啥呢?”時曼問祁浩。
祁浩手裡還端著個狗盆:“我找弟弟啊,它剛剛正吃飯呢,突然汪汪兩聲就衝出家門了,我追出來連它的狗尾巴都沒瞧見。”
時曼:“……”
時曼在腦海裡調出定位,弟弟和牛奶身上都有通訊項圈,時曼看了下兩隻的定位。
很好,已經跑別墅區那邊撒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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