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關頭,女人臉上驚恐的表情一收,動作快如閃電,只是她卻不是逃跑,而是徑直朝最前方的宋宴撲過去。
就像是一隻撲食的蜥蜴,左手朝前探出。
倏——
一道光弧閃過,像切輪機一般掃過女人的手。
“啊!!!”
戰術手杖插在地上,女人的左手掉落在地,她整個人也踹在地上,捂著斷手痛苦慘叫。
宋宴拔出地上的戰術手杖,朝房車的方向一拋:“謝啦。”
孫安妮抬手接過,露齒一笑:“小意思。”
宋宴用刀刺穿女人的斷手,舉在眼前看了看,“你的能力是在這隻左手上嗎?被觸碰就會爆炸?”
女人身體痛苦佝僂著,聽到這話身體一僵。
她難以置信的抬起頭,不知道自己怎麼暴露的。
周菲菲走過來,打量著這隻斷手,別說,保養的還挺好,竟然還做了美甲的。
“剛剛看似是你用槍爆了那光頭男的腦袋,但真正觸碰到他腦袋的是你的手,槍只是掩護罷了。”
就算是懟著腦門開腔,也不可能讓一個人的腦袋像爛西瓜那樣炸的稀碎。
更何況,這女人用的手槍就是最普通的制式手槍,現在核心小隊每個人都算得上是熱武器行家,普通手槍的威力,他們清楚的很。
女人慢慢停止了慘叫,她握著自己的斷手,眼神兇狠的像只母狼,冷靜又狠戾,不管是之前的虛與委蛇,還是被切斷手後的慘嚎,彷彿都是她的表演。
“你們可以殺了我,但你們也別想活。”
“從你們靠近溶市時,我們就發現你們了。”
“你們?”宋宴挑眉:“看來你們是有組織有人手了,多大規模?”
女人嗤笑,輕蔑的看著他:“想知道啊?可以啊,弟弟你跪下來學乖狗狗哄我開心我就告訴你啊哈哈哈哈!”
宋宴也不惱,看向房車的方向。
女人也順勢看過去,可她什麼都看不到。
但宋宴聽到了時曼的聲音:“上藥吧,廢話個什麼勁兒。”
宋顧問不置可否,
他捏碎了狗藥試管。
女人囂張的眼神逐漸變得清澈,然而宋宴剛問出第一句,女人抬頭朝他看過去,嘴角的笑容一點點擴大,那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呵呵。”
詭異的一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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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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