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另一道神識的質問,白十七沉默下去。
醋碟子,真的還活著嗎?
原本他並不認為李老道會欺騙自己,但時至今日,始終見不到韓榆、醋碟子,他心中如何能不焦躁?
“既然如此,我更要去找韓榆……”
“唉,你似乎還是不懂我說的意思。”那一道神識言道,“咱們師尊不是說過了嗎,天底下能精準看星象的,只有同時擁有她靈性天賦且修煉了《星羅牽機術》的我們與韓榆兩個人。”
“現在,我們從昨晚到今天晚上追著韓榆走,韓榆既然發現了我們,第一反應不是留在原地等待,而是立刻前往南域,避開我們……這還不能說明他們的心虛嗎?”
“或許這是因為……他真的有事?”白十七說。
“更或許,他根本交不出一個醋碟子來呢?”那道神識提醒。
“那也不至於——”
白十七說到這裡,又忍不住反問:“你為何總是把他們想的這麼卑劣?”
“韓榆韓師兄我見過,當初在南域,也是他開口允許我前往中天域,雖然平時教導鬥法堂時候嚴厲一些,但向來是個坦蕩的人。”
“他說醋碟子還在,就應該還在;就算是不在,就算是有什麼緣故,親手殺了,我也不信他這般怯弱,見到我過來,便要逃走。”
說到這裡,白十七運轉自己神識。
金丹在紫府滴溜溜轉動,試圖自查。
“有時候我真的不由懷疑,你真是我的神識嗎?為什麼我的神識由我控制格外清晰,而你的這些想法我卻根本不知道從何而來?”
“我自問不是這麼卑劣的人,也不會總是時時刻刻懷疑別人……你給我的感覺……”
“如何?”那一道神識問道。
白十七聲音更冷:“如果你就是我,應該知道我此時此刻想的是什麼,而不用再問我,不是嗎?”
“我當然知道,你懷疑我是突破金丹境界時候殘留心魔,你懷疑我是永珍宗微星給你留下的手段,不是嗎?”那道神識說。
白十七這下始料不及,頓時愕然:“你居然真的知道?”
“這……你真是我神識?我為什麼不知道你的想法從何而來?”
那道神識嘆道:“什麼叫我的想法、你的想法,你我兩個本就是一體,何必分你我?我告訴你的,不過是你自己的另一面想法——兩情靈體,一喜一怒,你還不能理解嗎?”
“對,問題就在於,我不理解,偏偏你說我應該理解。”
白十七輕聲道:“事情不應該是這樣,你是我的神識,為什麼會反過來讓我理解你?這對嗎?”
“有什麼事情,不應該是由我到你,自然而然地通透一體嗎?這定然有什麼地方不對——”
說著話,神識已經找到身體深處另一道神識。
“我現在,就要看看你,到底為何冒出這麼多我從沒有過的想法!”
就在這一瞬間,白十七的頭腦空了,身體僵直,一動也不能動。
”?必何又這你,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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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神的我是不然果你……然果你“:比無然駭時頓七十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