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拂塵之上也傳出聲音,隱帶笑意。
玄劍老祖低垂著眼皮,滿是溝壑的老臉微微擠出微不可察的笑意:“我沒動心,你們也沒動心,甚好!”
此言一齣,缽盂與拂塵之上聲音頓時詫異:“咦?你這般肯定麼?”
玄劍老祖笑道:“有人能看星象,倒是省了我等待的時間。”
“根據此人所觀星象,確定了你我三人皆安分守己,未對奇星下手。”
“永珍抓了一個奇星,魔門那邊有一個奇星,還有一個化神修士抓了奇星跑到金霞觀那邊去了。”
“焚天、碧月、血靈、白骨、合歡、魔蓮,他們都準備破開南域大陣,要去南域抓奇星了。”
“如此敵我分明,豈不是好?”
玄劍老祖說著,已經抬起眼來,眼中劍光閃爍,整個大殿內隱隱有劍聲呼嘯。
待他說完,缽盂、拂塵皆是寂然無聲。
一個呼吸,兩個呼吸……
數個呼吸之後,玄劍老祖意識到了什麼,眼皮緩緩低垂下來。
他已經知道了兩位老朋友的選擇。
“誰看的星象?是真是假?”缽盂上聲音問道。
“你又何必再問?”玄劍老祖淡然說道,“天音,你還是想躲,避開塵緣不想多管閒事,是吧?”
缽盂上聲音停頓一下,隨後言道:“不錯,爭來奪去,天地自有緣法,我不強求。”
“那便算了。”
玄劍老祖冷然收起缽盂,渾然不顧缽盂上傳出未說完的話“玄劍,我並非鐵石心腸,只是……”
收起缽盂之後,玄劍老祖又看向拂塵:“青霄,我知道你道法精通,善體自然。”
“這一次,是要等合適的出手時機,不想這麼早就出手。”
“是不是?”
“是。”拂塵上浮出聲音。
“當初千秋子死的時候,你就是這樣……我當時還以為真有轉機。”玄劍老祖冷淡說道,“看來,這一次我要做什麼,也等不到你的時機了。”
“玄劍道兄,何必如此?”
拂塵上傳出聲音:“奇星湧現,這才剛開始,我們也要步前輩後塵,先一步耗盡自身,錯過更精彩的時機嗎?”
“要讓我現在就去與別人廝殺,我萬難同意。”
“奇星個個自有造化,我不參與、不插手,信守當初承諾,又有何錯?”
“你兩人自然無錯……只是,以後我一人想做什麼,也不會跟你們商議。”玄劍老祖說完這話,不再多言,將拂塵也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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