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邪心符是個很特殊的修行之法,金霞觀向來有心符一體這個說法,但即便如此,要發揮符籙作用,還是隻有心不可,還要有修為,有符籙。”玄陽子言道,“誅邪心符卻不一樣,即便身體沒有靈息、法力,只要能畫出來誅邪心符,以自身鮮血、身體元氣也可發動。”
“也就是說一個尋常壯漢,只要學了誅邪心符,也可以以自身元氣發動一次,有可能擊殺一個本來無論如何都應付不了的陰魂。”
“當然,代價大概是重病,甚至可能死去。”
“而魯惲你這樣元氣極多的情況,用來蘊養誅邪心符,將來用出的威力,只怕是尋常金丹修士都沒辦法擋得下你一擊。”
魯惲有些失望:“只是金丹修士嗎?”
玄陽子好笑:“不是金丹修士,難道還是元嬰修士?你總不會以為能靠著一門秘法便跨越大境界的天塹之別吧?那是絕不可能的。”
“要想對付元嬰修士,你也只能等到元嬰境界,到時候你的誅邪心符,在元嬰境界裡面也將犀利的很。”
玄劍老祖提醒:“元嬰前期。”
玄陽子便點頭:“對,元嬰前期……畢竟元嬰中期比元嬰前期積蓄法力、煉製法寶都要多,底蘊深厚,很難被元嬰前期擊敗。”
“元嬰後期更是幾乎不可能被元嬰前期、元嬰中期的修士擊敗,數以百年計的修為,實在難以跨越。”
魯惲不解:“那葉孤星,不也是剛突破沒多久嗎?他怎麼厲害?”
“他是劍修,而且他是在南域突破的,這就證明他本就是天資絕頂之輩,不能以尋常道理來論;而中天域元嬰修士到了南域,修為越高壓制越厲害。”玄劍老祖言道,“此消彼長,葉孤星自然能勝。”
魯惲不由咋舌:“這樣也不是奇星嗎?他可比我厲害多了……”
“這個還真不是,韓榆所言,他和葉孤星都不是。”玄劍老祖言道。
嘖嘖,韓榆這小心眼的,現在這麼厲害,我看他才是……
魯惲心裡嘀咕著,倒是不至於說出口。
玄陽子將一疊納陰純元符、一張還陽符,一塊《誅邪心符》修行玉簡交給魯惲,之後神識傳遍整個金霞觀附近,令所有弟子回來聽令,又將在外的所有弟子儘可能通傳回來。
足足一日之後,大部分金霞觀弟子都已經歸來,只剩下寥寥幾人尚未回來,還都是行蹤不明,歸期不定的——這也是因為金霞觀元氣大損之後人丁零落,弟子們大多沒有離開宗門太遠的緣故,倒是方便了他們全宗門搬遷。
玄陽子操控巨大飛船,令弟子們帶上全宗門有價值之物,全部上了飛船,宣佈了搬走去南域的事情。
有不少故土難離的門下弟子不太願意走,玄陽子告知整個宗門老祖已經死去,留在這裡死路一條,這才絕了他們的念頭。
當然,也有最近一些年剛入門金霞觀的弟子,聽到這訊息不由暗暗懊悔——原來金霞觀空有九大宗門名頭,內裡這麼外強中乾,他們還要割捨故土、家人,跟著去南域那種小地方去。
這如何使得?
不由口中哀求,要回去見一見家人,告別一番。
對這樣的弟子,玄陽子也並未迂腐到這就放他們離去:“金霞觀對你們有授業之恩,今日無論如何,你們都要跟隨金霞觀前去南域,免得走漏訊息給宗門惹禍,也給你們自家惹禍。”
“等到金霞觀在南域落腳安穩,五年之後,看情勢如何,再慢慢放你們回中天域。”
一艘巨船穿過雲海,由玄劍老祖跟隨護送,帶著金霞觀上下全體、魯惲、秦曉霜,緩緩向南域駛去。
直到南域、中天域交界之處,玄劍老祖方才停下,目送巨船入了南域,他隨後便也返回玄劍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