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為司馬道友大業效力,司馬道友有令,我自當聽從;若滄海宮有叛徒,我自當親手清理!”
“我願在滄海宮整軍備戰,隨時率領鮫人,為司馬道友大業而戰。”
“好,好!”司馬德哈哈一笑,拍了拍手,又看向那一胖一瘦兩位老者,“你們呢?如何說?”
那兩位老者也知道司馬德是想要他們表忠心,便也都前後言道。
“我也願為司馬道友效力!”
“願統合所有上宮修士、中宮修士,一起為司馬道友大業效力!”
司馬德似乎被他們表忠心鬨笑了,連連拍著車輦放聲大笑。
“好啊,我有諸位,何愁大業不成?”
又笑吟吟看向曲探花:“曲道友,你不也說說嗎?”
曲探花眼角微微抽搐,言道:“我還是免了吧。”
自從曲探花察覺到司馬德讓人立誓有古怪之後,他就時時刻刻注意,不跟此人有任何承諾的言語。
而司馬德也是吃一塹長一智,不再逼人立誓,而是拐著彎將人逼到某種境地,讓人主動說出一些話來。
他自己再假裝喜歡聽表忠心的話,喜歡聽好話。
如此一來,神不知鬼不覺,就讓人一次又一次地向他立下契約。
比如尚不知道發生何事的鮫人老祖宗、人族上宮兩位化神修士,只以為是用些言語先哄住司馬德,卻沒察覺自身一次又一次哄住司馬德的時候,自己也越來越失去反抗的決心,妥協的念頭越來越強。
甚至已經打算為了平息司馬德的怒火,主動去出手清洗自己麾下的反抗者。
而這些反抗者,本來應該是對他們最為忠心耿耿之人。
這裡面到底有多少是因為一次又一次地表忠心,又有多少真的是不得已而為之,其中界限,已經越來越模糊。
“呵呵,曲道友還是一如既往。”
司馬德笑了笑,隨後又神色一沉,收起笑容。
“滄海。”
鮫人老祖宗應聲:“司馬道友,是我要回滄海宮嗎?”
“不,你這位滄海宮之主在這裡,些許鼠輩難成大患,且讓他們猖狂一些時日,抽出手來再把他們一網打盡,也為時不晚。”
司馬德言道:“眼下最重要的還是一統七宮,唯我號令。”
“人族三宮、滄海宮已然聽令,幽影宮千面鬼神不知去處,已成無主之地。”
“今日征伐雷原宮的雷鳥之王,來日徹底征服寒冰宮的巨靈人,整個七宮便可歸一。”
目光掃過曲探花、鮫人老祖宗、胖瘦老者四人:“各位道友,請助我一臂之力,將面前的雷鳥一族圍住,叫那雷鳥之王到我面前俯首!”
鮫人老祖宗、胖瘦老者先後應聲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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