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中年美婦身後,當空飄著三匹白色飛馬靈獸拉著的小船,船頭上站著一個元嬰境界修士。
奇怪的是中年美婦既不在馬上,也不在小船上,反而是在白色飛馬之前。
“韓榆的傀儡?”剛一見面,中年美婦便認出韓榆的寄神傀儡,並做出判斷。
韓榆的寄神傀儡也詢問一句:“日月教碧月老祖?”
中年美婦緩緩頷首:“不錯,正是我。”
“你倒是知道的不少,千秋子告訴你的,還是玄劍告訴你的?你應該沒機會跟玄劍說得上什麼話吧?”
韓榆聽碧月老祖這麼說,便也明白她所知事情已經不少,包括千秋子復活、包括玄劍老祖在南域出手;看來,南域之行各化神修士彼此不再合心合力,碧月老祖還是從其他化神修士口中打聽到了不少事情。
“我還是第一次見碧月老祖……”韓榆寄神傀儡言道,“倒是有些不太明白。”
“什麼不明白?”碧月老祖詢問。
“他們那些化神修士盯上奇星,瞄準奇星,往往都是壽元將至,大限不遠,為何你這樣的人也會盯上奇星?”韓榆特意試探道。
碧月老祖怔了一下,隨後樹枝掩口,笑的花枝亂顫。
“哈哈,你這小孩兒真是有趣!真是有趣!”
“你的意思是,我這樣年輕貌美,跟其他化神修士垂垂老矣截然不同,本不該追逐奇星,是麼?”
韓榆點了點頭,既然是試探,就不妨多聽兩句。
哪怕這碧月老祖看上去並不怎麼年輕。
見他真的點頭,碧月老祖心情更是大好:“你這小孩兒,倒是有些眼光,叫人喜歡!”
“不過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究竟,有此一問,倒也正常。”
“對我們來說,重要的不是奇星的天賦,而是奇星的資格與運數。”
“你以為我們一個個都是終身不得突破的庸碌之才嗎?不,我們曾經一個個也是風華絕代的天才,跟上一代的奇星相比,我們只是差了一些運數,差了一點資格。”
“然後便困在這小天地內,無論如何也難以掙脫桎梏,向上突破;一旦補全運數,我相信我們中無論是誰都可走向新的光明大道,邁向新的廣闊天地。”
說到這裡,碧月老祖又大有深意地呵呵一笑:“韓榆,你不要以為玄劍、千秋子他們是什麼好人,他們之所以護住奇星,不過是甘心壽元耗盡,沒有敢於打拼的勇氣罷了;相比較我們,他們才是真正的偽君子!”
“偏偏這樣的偽君子,自己沒有勇氣,還要跟我們作對,實在是滑稽可笑!”
韓榆靜靜聽她說完,冷然道:“所謂偽君子,正是保護我等不死之人,保護南域蒼生之人,正是信守當初十三道友承諾之人。”
“以你所言,昔日的十三道友心懷蒼生,個個都是偽君子,豈不也包括你在內?如今你不當偽君子,那便又成了真小人?”
碧月老祖的神情一時怔住,隨後臉色漸漸沉下來:“小孩兒,你有點不讓人喜歡了……”
又將神識擒住韓榆這具寄神傀儡,逼問道:“剛才那挪移法寶,去了何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