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去找曲探花、白骨老祖,還是說——
“再回去問一問永珍吧,總感覺不問清楚,心有不安。”
“嗯,那就回去問問吧,萬一這奇星隕落是應在曲探花、白骨這邊,比如玄劍那老殺才從南域大陣裡面爬出來呢?這可不得不防。”
一人一獸調轉方向,又往中天域而回。
也就在血紅流星墜落的同時,永珍宗微星殿內,血靈老祖猛然站起,從懷中取出一把白骨匕首,目瞪口呆。
白骨匕首正緩緩皴裂,亮白顏色漸漸化作灰敗。
“白骨!”
他難以置信地低喝一聲。
怎麼會!
白骨道友煉化奇星,氣運在身,又是化神修為,怎麼會——就這麼死了?
另外一側的永珍老祖手握觀星頭顱,也瞠目結舌看向頭頂星象。
“南域萬春谷附近,原有曲探花、白骨兩顆奇星,如今變成了四顆奇星。”
“這四顆奇星對應的正是韓榆、忘憂散人他們,曲探花如今不知所蹤,已經煉化奇星之後的白骨,當場被殺——奇星隕落了!”
“這怎麼可能呢?白骨怎麼會逃不出來?”
又看向血靈老祖:“你們魔修最擅長保命,這時候怎麼沒有保命手段?”
血靈老祖看著流星墜地之後的隱隱紅光,怔然不語。
過了好一會兒,才言道:“我們的確擅長保命,但到了化神境界,我們跟你們也並無差別,除了會分化信物之外,誰還敢用原來的保命手段分化自身太甚?”
“積累起來一點一滴都不易,為將來、為自身元氣精打細算,這種滋味想必你也懂。”
“而我們之前的信物,被韓榆消耗掉太多了,去南域消耗過,被韓榆滅門消耗過——的的確確已經是沒了,白骨道友又煉化了奇星,想著接下來自有逢凶化吉,難有性命之憂,便再也沒有浪費元氣分化信物出來。”
“否則,也不會一下子死的這麼徹底!”
說到這裡,血靈老祖又忍不住低頭一嘆。
魔門可滅,奇星可丟,唯獨這相伴兩千年的道友竟大意之下形神俱滅……心下實在痛楚!
“這下可不對了,太不對了!”
永珍老祖喃喃自語:“韓榆他們一定掌握了什麼對付化神修士的手段,否則絕沒道理先後毀掉玄鹿子身軀,又趕走曲探花,擊殺白骨——若以此戰績來看,我們已經很難再去南域收拾他們,反而有喪命之危!”
“我必須要告知其他所有人,韓榆正變得前所未有地危險!”
取出傳訊之物,一一通傳魔蓮老祖、碧月老祖、丹青子與合歡老祖,頓時引發震驚駭然。
若偷襲害了玄鹿子,還在他們理解範圍內,把曲探花擊退逼走,將白骨老祖當場擊殺,可就是完全不同的力量層次了!
“千秋子恢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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