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榆血化身停下,看著這陌生修士穿著金霞觀弟子服飾,狼狽而來。
“你是何人?”
“我是——你又是何人?”來人剛要說出自己身份,忽又停下反問韓榆。
韓榆血化身注視對方,僅有的一絲神識也不好精準判斷對方修為:“你不認得我?”
來人點了點頭:“我的確不認得你。”
“你穿著金霞觀衣袍,卻不認得我……”韓榆淡淡說道,“你是金丹修為的修士?咱們之前沒見過面?”
那來人搖了搖頭:“我並非金丹修為,只是築基修士。”
又詢問韓榆:“你來過金霞觀嗎?我常在山腳下忙碌,的確少見貴客。”
韓榆心下一動,對這人信了幾分。
剛才是他故意試探,實際上金霞觀中所有金丹修士他都有印象,面前此人若是假冒,韓榆立刻就能看出。
而這人卻是說築基修為,在山腳忙碌,那就合情合理,對的上了。
“你叫什麼名字?為何從金霞觀方向而來,看上去如此狼狽?”韓榆血化身又問道。
此時此刻韓榆本體已經將注意力放在此處,開始以血化身為耳目,觀察此人並探查金霞觀情況。
來人一聽這話,便問韓榆:“你又是誰?跟金霞觀是友是敵?”
“我是萬春谷少掌門韓榆,你沒有見過我,應該聽過我的名聲才對。”
那來人聞言,頓時驚喜:“原來是韓少掌門來了!”
又一臉擔憂:“也不知宗門現如今如何了!”
“怎麼,金霞觀出了事情?”韓榆問道。
那來人點頭:“是啊,金霞觀出了事!”
“有強敵帶領手下突然闖進我們宗門,把我們宗門圍了個水洩不通,幸好我在山腳下無人注意,這才偷偷跑出來,也不知道宗門之內情況如何,更不知道要往何處去求救。”
韓榆心下恍然:原來如此,難怪聯絡不上玄陽子。
又問這人:“強敵是誰?多少人?多少修為?”
這人苦著臉搖頭:“這……我不知道。”
合情合理,你若是知道了,才不對勁。
韓榆又問這人:“你是何人門下弟子?姓誰名誰?如何稱呼玄陽子前輩?”
“我這裡有金霞觀名錄,正好對照一下。”
這人便言道:“我姓孫名圖,師尊名諱呂剛,掌門正是我的師祖。”
聽了這話,韓榆對這個孫圖已經基本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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