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德又看向那胖老者凌源:“凌源道友,你也該說一下才是。”
凌源開口道:“司馬道友,那韓榆說——”
司馬德頓時大怒:“不要再東拉西扯!”
“諸位道友齊心合力之時,你卻說什麼韓榆這個那個,難不成你也動搖了嗎?”
“好好想想,你我同為人族三宮化神修士,向來團結一心共進退,你怎麼能聽外人言語,心神動搖?”
那凌源面露猶豫之色,但在司馬德當面逼問之下,也只能重複一遍:“願和司馬道友齊心協力,共抗敵人。”
司馬德臉色緩和,點了點頭:“這就對了。”
神識向凌源言道:“以神識向我重複五十遍,絕對忠於我,絕對聽我命令,不會背叛。”
凌源呆了呆,停頓了兩個呼吸。
“說啊。”司馬德催促。
“忠於司馬道友,聽他命令,不會背叛。”
凌源終於開始神識重複,心內卻在暗想:“若司馬德不害我、不害人族三宮……我便忠於他,如若不然……”
但重複幾次之後,這念頭便悄然淡去不少。
反而是重複的內容漸漸深入心裡。
凌源漸漸察覺到異樣,頓時停下,心中極為難受。
韓榆說的果然沒錯,不能跟司馬德言語交流,甚至連神識交流都不行……
不,不,我要忠於司馬道友……
凌源這矛盾至極,氣息不穩的模樣,不光是司馬德注意到,就連曲探花等人也察覺到了。
“他怎麼了?”
司馬德心內不悅,知道自己若要完全控制凌源,又得多費手腳了。
“沒什麼,我先勸勸他……凌源,你隨我來。”
胖老者凌源跟隨司馬德離去,不多時兩人歸來,凌源雙目低垂,氣息不再波動,但也不再出聲了。
司馬德的臉色略顯蒼白,悄然詢問曲探花:“曲道友,你那以精血補充自身的功法,可否告知我一二?”
曲探花若有所思,看了一眼凌源,又看看司馬德:“好啊,司馬道友為了對抗韓榆,如此殫精竭慮,我又如何會吝嗇?”
“你且聽著,我這功法是以血靈的煉血功為底,自己錘鍊血浪而不如根源根本,有煉血功之利,又無煉血功之弊,必要之時補充元氣和法力,最是適宜。”
神識將這功法傳給司馬德,司馬德記下之後,真想要立刻找個地方血祭十萬生靈,補一補自己元氣。
“都這個時候了,韓榆也沒進寒冰宮,這是沒有跟來?”丹青子有些希冀,向司馬德言道。
司馬德也看向曲探花:“韓榆這時候不來,恐怕也並非什麼好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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