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寶老祖若有所思,那叫李泉的男的,實力稍差一些,的確是死了,至於那個忘憂散人麼……在這靈寶城內,我藏起一個人來還是不難的。
只要對方的化神修士不死,死去一個元嬰修士而己,依舊還有緩和的可能。
“幾位道友,都是這般想法嗎?”靈寶老祖問道,“依我看,再多問一問,也並無不可。”
言罷,不等流洲老祖、紫雲老祖兩人出言反對,靈寶老祖又向韓榆言道:“五域小天地來客,本來應該歡迎,但近來西洲、五域兩處頗有矛盾,不免要把一些事情說清楚才行。”
“請問韓榆道友,可曾擊殺過我西洲小天地的修士?”
韓榆反問:“殺過如何?沒殺過又如何?”
“若你殺過西洲小天地修士,我等自然要以血還血,以牙還牙,惡客臨門怎麼也要盡力一戰。”靈寶老祖言道,“若你沒殺過,那就好辦了,咱們很多事情都可以談。”
這邊剛言罷,流洲老祖己經迫不及待,神識也傳來:“韓榆,你敢說你沒殺過西洲小天地修士嗎?”
“當著諸位化神道友,你抵賴不得!”
韓榆神識己經察覺到是流洲老祖的神識與自己對話,心思微動。
問我殺過沒殺過西洲小天地修士……抵賴不得……
難道西洲小天地內,也有類似司馬德天賦的修士,能在言語之上做文章麼?
經過司馬德那匪夷所思的天賦之後,韓榆對於言語、神識交流己經先多了一層警惕戒備,此刻感覺異樣,自然是不肯順著對方的話來說。
因此,首接冷哼一聲,根本不答自己的問題,反而向對方逼問:“流洲老祖,你倒是有臉問起我來了!”
“你麾下弟子墨溟身為奇星,闖入南域,屠殺我南域鮫人一族,玄一門滿門,最後被我們南域修士擊殺,你知道還是不知道?”
“你後來派遣三個元嬰修士,自己化神信物來南域興風作浪,又和紫雲老祖闖入南域,一起攻擊我們,你能抵賴嗎?”
“被我們從南域擊退,又逃回西洲小天地,鼓動其他化神修士共同對抗五域小天地修士,要把別人性命用作保護你們這種惹是生非的貨色,你能抵賴嗎?”
就在韓榆剛說出墨溟的時候,流洲老祖己經忍不住厲叫起來,試圖讓靈寶老祖打斷他的話:“一派胡言!”
“不要聽他亂說!我們齊心合力殺了他!”
靈寶老祖卻是臉色冷硬下來,手握一副靈光盈盈的陣盤,冷聲道:“我看,還是聽一聽的好!”
等韓榆言罷之後,靈寶老祖面露冰冷譏笑:“原來如此!我說兩位怎麼這般極力鼓動,原來要用我們三人性命來為你們兩位擋災!”
黃雀老祖也捻著鬍鬚道:“兩位的確打得一手好算盤。”
紫雲老祖也十分驚異,向流洲老祖道:“墨溟是奇星的事,你也沒跟我說!”
流洲老祖咬牙道:“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事到如今,應該怎麼辦?”
口中說著,眼睛卻頗為忌憚地看向靈寶老祖身後懸掛的一根長長的月牙狀彎曲獸角。








